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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那里去不去都一样,我整天凑过去做什么?”
凤晔避重就轻只回答了一个问题,朝夕冷笑一声道,“那你从前怎么常去的?因为从前你知道父王的宠爱才是最重要的,如今对你而言,父王的宠爱反倒次之了。”
凤晔眨了眨眼,“哦?那二姐姐以为什么对我最重要呢?”
朝夕皱眉,几乎已经可以肯定,凤晔所有的正常都是装的,段锦衣被囚禁在霜雪台并没有让他冷静半分,如果段锦衣当真是凶手,那她被囚禁当然是不够的,可是眼下段锦衣十之八九这么多年都是为别人背的黑锅,如果凤晔在这个时候被仇恨蒙蔽,很有可能会弄错复仇对象的同时将自己也搭进去,眸色微凛,朝夕看着凤晔道,“为你母亲和柳济复仇最重要。”
凤晔笑了,又倾身撑腮的看着朝夕,“难道二姐姐不是吗?”
朝夕眯眸,“我是,可是我首先确定我的仇人是不是找对了。。。。。。”
凤晔叹了口气,“二姐姐,你上次说的我后来我仔细想过了,不可能的,孙夫人这么多年一直闭门不出的,何况她害了庄姬王后还有可能,为什么要害我母亲呢,我母亲受宠的那几年正是她最不爱和人交际的几年,我专门去问了宫里的老太监,二姐姐你想啊,孙夫人如果是那般恋慕权利之人,为何等了这么多年?”
凤晔这算是对她坦诚了,可朝夕看着凤晔,不知道怎么和他这么个小孩子讲情爱之事,而凤晔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朝夕,也不准备对朝夕屈服,二人便这般大眼瞪小眼好几瞬,朝夕才忍不住扶额,“你非要坚持己见也好,可是我有一个要求,再等一等,等我查的更清楚明白些,眼下你什么都不要做。”
“二姐姐。。。。。。”凤晔下意识的皱眉,显然不认同朝夕这吩咐。
朝夕于是更语重心长起来,“你得信我,难道我会害你?”
“这。。。。。。这倒是。”凤晔一时踌躇起来,他自然是相信朝夕的。
眼见朝夕看着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沉重锐利,凤晔到底是抵不住她的迫人之力,于是嗫喏的低头道,“我信你,也可以先什么都不做,可是必须要快了,因为我觉得段氏不可能真的什么都不做,他家的小将军离开巴陵往军中去了,段祺还在巴陵,他一定会做点什么救段锦衣的,哪怕真的将段锦衣带出宫去也有可能,反正我不能让她出宫消失。”
朝夕微微松了口气,又缓和了语气,“我知道你的意思,凤晔,我前日见了段锦衣。”
凤晔抬起头来,“二姐姐去见她做什么?”
朝夕叹口气,“我和她聊了聊,还问了她当年之事,她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喜欢手握权力,她说她没有害死你母亲,害死你母亲的另有其人。”
凤晔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二姐姐,你怎么能相信她的话啊!”
凤晔像是十分惊讶,“二姐姐什么时候心底这么好了?段锦衣的话竟也相信,她到了如今当然不能承认,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还想着如何脱困呢,就是要扰乱二姐姐的视线好让我们外面的人乱起来从而无暇顾及于她,她好为自己谋划。。。。。。”
朝夕心底忍不住叹息,凤晔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对段锦衣再难有任何正面的分析,凤晔适才所言的确是一种可能,可是凶手另有其人的可能性更大。
“凤晔,你听我说。。。。。。”
“二姐姐不必说了。”凤晔站起身来打断了朝夕的话,“我要去跟着先生学课了,二姐姐也不用和我说那么多,我不会随便乱来,但是我不会饶了段锦衣。”
说完,凤晔交待一句好生照看朝夕便走了。
朝夕看着走出正门的凤晔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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