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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很好奇,你是如何,咳咳……如何知道反制‘转嫁命运’的方法的?”
这位身染重病,皮肤青紫,双眼遍布血丝,单片眼镜都歪到一边的阿蒙喘息着问道,似乎想在死前得到这最后的答案。
当然是某个不愿留下姓名的“命运天使”的指导……安吉尔腹诽着,摸出一片“灾祸”符咒,就要以这不可避免的毁灭送走重病的阿蒙分身。
“原来如此,是另外一条蛇……呵,没想到祂就躲在这座城市里,要是那条大蛇知道,一定会很惊讶的。”
一道带着戏谑,音调稳定的声音自安吉尔耳畔响起。
那只不知何时再次消失,且被安吉尔自然地遗忘的野猫从窗口跳入客厅,缓缓走近,唇边的胡须抖动着。
“这个招数很不错,可惜,我们并不止一个,”它右眼动了动,一枚闪着光芒的水晶单片眼镜出现在它的猫脸上,随后被它的爪子扶正,“而且,一旦我们聚合在一起,你的这些小技巧就都没用了。”
随着它的话语,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工装阿蒙右眼的镜片也发出了同样的光芒,在窗外行走的路人中,有几位突然拿出了单片眼镜,戴在右眼上,在街道对面眺望街景的居民之中,有几人默默伸出手掌,凝聚出一片水晶单片眼镜,将其塞进了眼眶中。
天上的飞鸟、地底的虫豸,一点点光芒亮起,汇聚在安吉尔面前的野猫身上。
不,他已经不是野猫了……
在安吉尔的注视下,一位身穿古典黑袍,头戴尖顶软帽,脚踩黑靴的青年微笑着将单片眼镜戴在眼眶中,以夸张的姿势鞠了一躬,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谢谢你给我贡献了一场还算精彩的战斗,如果我们只有一个分身,恐怕伱已经胜利了。”
他用评价一场事不关己的战斗的语气说道,同时右手轻轻一挥,一只黑色的皮质手套出现在他的掌间,软塌塌地晃动着。
“在周围所有市民被你的疾病杀死前,你还有大概……20秒的时间跟我聊聊。”
这位穿着相当“古典”,与安吉尔在塔罗会上见到的影像完全一致的阿蒙语调平淡地说着,同时头稍稍歪向窗边,看向路上那些无辜的行人。
他们又一次被转嫁了“身染疾病”的命运,成为这场战斗中最后的牺牲品。
这也是阿蒙给予自己对手心灵上的最后一击,让这个看上去不太愿意伤害平民的魔女陷入懊恼与绝望之中,再吐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当阿蒙那双黑色的眼眸转回房间内,重新锁定安吉尔时,才发现这位魔女的嘴角也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如自己嘲笑陷入绝境的目标时那样。
她似乎并不绝望,甚至还有些……高兴?
阿蒙单片眼镜下的黑眸变得森冷,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抬起。
刹那间,安吉尔失去了自己的“镜子替身”,失去了自己的“操纵冰霜”,失去了自己的“诅咒”,甚至连“黑暗视觉”和“轻盈”这种基础的能力都消失在脑海之中。
这瞬间,安吉尔剩余的近半能力都被阿蒙偷走,而且都是较为重要的战斗能力。
要是再让他偷上几次,或许一位“绝望”魔女将变成毫无能力的普通人。
好在,我的“古赫密斯语”还在……安吉尔嘴角的笑容更显,脑中的念头不断被偷走,又不断有新的顶上。
直到她喉咙中发出一声简短的指令: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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