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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小镇龙蛇
于六指的这位如夫人,她娘家姓朱,是冯麟阁从一支花膀子队里抢过来的。那只花膀子队里的男人在横道河子北边的山林里被冯德麟收拾的一个没剩,只留下了这个女人。
据她自己说,被花膀子队抢来之前,她是个官妓。官妓十之八九都是犯官的老婆、女儿,连当官的小老婆都没资格做官妓。所以朱氏不同于一般的民女,人家有名字,叫朱琳琅!
朱琳琅的家世可了不得。据说是大明宁王朱权后人中的一支,家居宁古塔渤海镇。宁王后人朱义翁抗清被俘,流放宁古塔,后人代代相传直到清末。
庚子之变,沙俄进攻宁古塔,朱琳琅的父亲朱振儒跟随家人,身披满洲铠甲对沙俄地出征,一道抗击沙俄!
打退老毛子,清廷本该论功行赏,也不知是谁告发朱振儒私通胡子,组织武装图谋不轨。一家大小查抄罚没。朱振儒当街斩首,女儿朱琳琅就被定成了官妓。
说朱振儒通匪不冤,说私通就有点冤哉枉也了。
满清对东北开禁,数以百万计的流民涌出山海关,谁能避免龙蛇混杂?再加上大关东地广人稀,山高皇帝远,铤而走险,杀人越货的匪股数不胜数,山林、草原、江河湖畔各种各样的土匪多如牛毛。
可是只要说打老毛子,不管是哪种胡子很快同仇敌忾。官府也难免利用胡子击杀老毛子。这种情况哪州哪县都有,明摆着的事儿。
朱振儒之所以倒霉,主要原因是他姓朱,明朝余孽!
朱琳琅被没入乐籍,定为官妓的时候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楚楚动人。不过沾了一个官字,一般人没人敢动。官面儿上没人动,花膀子队可不在乎你的什么大清律。
有人说花膀子队也是胡子,不太严格。
前面说过,关东的胡子十有八九背后都有人给钱给枪。先是日本人给,后来俄国老毛子也给。在于六指儿这个时候,很多匪股“吃两家”,有奶就是娘,谁给钱给枪他们都敢要。
不过,花膀子队不吃两家,只吃老毛子,他们手里的武器嘴里的伙食都由俄国人供给。甚至胯下的马匹有很多都是俄国哥萨克骑兵给的,他们开始都配给俄国军装。后来军装不够用了,就在左胳膊袖子上钉上一个俄国军人的双鹰徽标。老百姓就叫他们花膀子。
这种人在俄国人管辖的地面上大张旗鼓地为非作歹,就是俄国军队的爪牙,外围武装。离开俄国人的地面,他们才形同胡子。
冯德麟灭了柴河口花膀子队,出了一口对老毛子的恶气。可是他实在舍不得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带着她一路向南,走了两个多月,没料到在柳条编外被郭布罗龙泰搞了一家伙。
美人儿丢了,好歹命算保住了。
冯德麟虽然不敢明面儿找赵尔巽,索要他的美人儿。可是他的队伍偏偏驻防在北镇,虎视眈眈窥视着郭布罗龙泰的新安县。
无奈之余,郭布罗龙泰顺水推舟,赏给了于六指儿。
就算于韩氏和娘家人再怎么看不上于朱氏,一时间也只能忍气吞声。
一来面对神威凛凛的于六指儿,韩家的人真的不敢炸刺儿。二来,朱氏的靠山可是新安县镇守使!三来,韩振邦去世,韩家的威风势力声望已经大不如前了。
于韩氏看着龙琳琅在院子里晃来晃去,于六指只要回到大院就往他的屋子里钻,她做梦都恨醒了。
可是不管是于六指儿还是于韩氏,谁也想不到,于家大院已经掉进了郭布罗龙泰移花接木的圈套儿。
于六指儿一战震八方,镇长赖清德却是一战拜八方。
于家大院,于六指儿一人一枪保得家里人财无损。可是赖清德牵头拉起的大团三十多人,胡子来了都他妈地拉稀了!
那时很多村镇财主都各出钱财,购置武器,组织人马,保卫本乡,叫做拉大团。
龙湾大团团长叫秦凤武,也是韩振邦的干儿子,算是于六指儿的拜把子兄弟。
这个秦凤武虽然不是财主,却跟于六指儿打过几次秋围。愿意舞刀弄枪,也经常吃喝嫖赌,结交一些酒肉朋友。
最牛逼的一回,他在龙湾镇南四十里的山丁子大车店和撂管儿猫冬的胡子迎门梁快马侯赌骰子赌潮了。两个人越赌越搓火,一把决生死,输了自己拿枪爆头!
秦凤武赢了,快马侯自杀了!
回到龙湾镇,韩振邦就让他当了大团长。
他牛逼了两年多。有于六指儿在,他尽可以吃喝玩乐,根本没在意胡子来砸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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