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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太阳微微升起,还不是太热,两人坐在船舱里,顾砚舟见她情绪不高,紧紧握着她的手。
林汐对他微微一笑,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渔船开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当初林汐撒骨灰的地方。
大叔停下渔船,用不纯正的普通话喊道:“小林,到啦~”
两人站起身,准备走出船舱,顾砚舟替她戴上帽子:“帽子戴着吧,太晒了,我陪你。”
林汐点点头:“好。”
走出船舱,两人坐在船头,太阳当空照,气温上升,格外炎热,不过海风拂来,很是舒爽。
邢大叔给船熄了火,自顾自坐在后面抽着烟,整理捕鱼的东西,不打扰他们。
林汐靠在他肩膀上,缓缓说着话:“我每年都会来,每次都坐在这里,对着大海说我的近况,仿佛我妈妈会在身旁听着一样,待很久。”
顾砚舟听着她略含落寞的声音,紧紧揽住了她。
“这八年,我都待在锦城,只有每年夏天,会来这里,想跟我妈说说话,告诉她我过的很好。”
“其实,这八年,真的很辛苦,压力很大,学的东西多,每天都要背很多东西,刚开始解剖课,我其实很不适应,只能强忍着,后来,我为了克服,寒暑假去了殡仪馆打工。”
顾砚舟听着,眉头紧蹙,他不敢想象她有多辛苦。
“在殡仪馆,我见了各种各样的尸体,跳楼的,车祸的,自杀的,淹死的,好多好多,从刚开始不习惯,恶心,到后来已经无所谓了,看到血腥的场面也能吃下饭。”
“学医那些年,我真是废寝忘食,从来不出去玩儿,就想早点学成。”
“从小,我就看着我妈挨打,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我每次看着,都心疼不已却无可奈何,只恨自己不是医生。所以,我从小的心愿就是成为一名医生。”
顾砚舟安慰道:“你很厉害,说到做到了,阿姨在天之灵也会很欣慰。”
林汐抬起头看向他:“我也觉得。”
两人相视一笑,他紧紧握着她的手,郑重道:“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
林汐笑的格外温柔,眼里满含热泪:“说到做到啊,我妈妈听着呢。”
顾砚舟笑了,笑的格外迷人,冲着天空大声呼喊:“林汐——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爱你——”他的声音飘散在海风中,仿佛要让所有人听见。
邢大叔听着笑了笑,年轻就是好啊……
林汐听着他的话,心中满是感动,她笑着垂下了头,泪水却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再次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泪痕,但笑容依然灿烂:“我也是,我永远不会再离开你。”
顾砚舟温柔地注视着她,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怜惜。
他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轻声说道:“好,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两人紧紧地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彼此。
他们一起吹着海风,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享受着这一刻的美好。
……
两人在这个小县城待了四天,离开后,又去了周边许多地方,出海,潜水,海底世界,顾砚舟陪着她,两人玩儿的开心不已。
他们是玩儿的开心了,远在京市的几人按耐不住了,两人已经失联一周了。林汐原本是想给宋时可发消息的,却被顾砚舟阻止了,美其名曰,好好过二人世界,回京市了再约他们吃饭。
就这样,两人关了手机,玩儿的不亦乐乎。
周四晚上,几人在酒吧里,宋时可和顾砚晚担忧不已,陆越走来走去,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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