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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我给你跪两炷香。”墨宴跪在那语气还透着心虚,“你就别……别生气了呗……”
他说的不太好意思,难得的脸皮不厚了,柳折枝听得也有些发懵。
墨宴怎么……不是脾气最不好,最凶了么?怎么如今看着像是比蛇蛇还乖了?
蛇蛇都不愿意跪香,他竟是主动在跪?
还哄我说别生气了?
柳折枝对墨宴的印象一直就是凶巴巴的,虽说会帮他解围替他说话,觉得是个好人,但也是个很凶的好人,是需要他去哄的,现在突然反过来了,反倒把柳折枝给整不会了。
“你……倒也不必如此。”
好啊!他气的连跪香都不愿意让我跪了!
墨宴更害怕了,感觉自己到手的魔后就要这么没了,赶紧跪得腰背更直,边跪边保证,“我绝对没去鬼混,我没碰别人,我要是碰了我……你就阉了我!我绝对不躲!”
怕不诚心,顿了顿还又加了一句,“两个都阉了!”
柳折枝:“……”
感觉可能是有什么不对,但一个社恐和人相处,真想不通这里面能有什么误会,柳折枝沉思片刻,没想出此事对自己有什么坏处,最后也就放弃了。
无论如何,总归是管教了蛇蛇,至于墨宴发的誓……
常年修身养性的仙君,心境澄明如水,又不喜欢麻烦事,所以什么是都划分两处,一处有用一处无用,无用的便不在意,柳折枝在心中默默划分了一下。
那两个就算都给了我,也于我毫无用处,人的……连入药都不能,倒也不必费神去理会了。
他没再出声,就坐在一旁看书,墨宴则是不敢出声,硬跪完了两炷香还不敢起身,做贼似的偷偷摸摸朝他看了好几回,某次突然对视上,还心虚的立刻把头低下去了。
“香燃尽了为何不起身?”柳折枝没看懂他在做什么,合上书疑惑发问。
“你……”墨宴看看他,又看看书案旁剩下的香,“你还生气吗?要不我再续上两炷香?”
平日里最是喜欢暴躁怒吼的人,如今不仅不凶了,还弄得很怕自己似的,柳折枝终于发现了哪里不对,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开口,“蛇蛇今日……化形了怎么还如此听话?”
“废话!老子哪日不听……”墨宴习惯性张嘴就骂,骂到一半想起时机不对,赶紧停住了,“我是说我哪日不听话了,化形了不也还是蛇蛇吗?”
怕他还生气,墨宴一股脑把能想到的话全给说了。
“我是人是蛇,不都是你的蛇蛇,十几年相依为命,总不能因为我化形了,你就跟我疏远了吧?当年不是你……不是你说让我跟你相依为命吗?还是你逼我的呢。”
平日里他放不下脸面,死鸭子嘴硬就知道傲娇,今日心虚怕柳折枝生气,逼着自己多说点好听的,倒也就把这一直想说的话给说了。
凭什么化形之后就疏远老子?凭什么只喜欢那条破蛇?
老子就是那条破蛇啊!都是一样的,这怎么同一个人还搞区别对待呢!
这些话落入柳折枝耳中,让柳折枝也颇为触动。
十几年相依为命啊,他倾尽所有感情养大的蛇蛇,一朝变成了墨宴,自从知晓真相,这些时日他虽然嘴上不说,心中却总是过不去这道坎。
总觉得蛇蛇与墨宴是不同的,因为化形后蛇蛇便成了墨宴,很凶,不听话,还会欺负自己。
可如今墨宴这么一说,他倒是品出了些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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