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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兮也有些为难,随即吩咐道:“你把桌子搬过来,然后再去拿副笔墨来。”
南景尘照做,将整个桌子都搬到了简兮的跟前,又去往房间的另一侧拿了一副笔墨摆放在桌上。
简兮有些艰难的坐了起来,将毛笔蘸了少许的墨汁,画了一个三角,又画了一个长方形……
随后拿到南景尘的面前,出声说道:“这是内裤,造这个样子做。然后这个是姨妈巾……额……也就是月事布,做成长片形的。”
南景尘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的红,看着那宣纸上的三角形和长方形,又看了看桌子上一堆的女红材料,无所不能的他头一回遇到了无从下手的事……。
简兮也没办法,她今天早上第一次来月事,头一回知道这古代的月事布其实就是长长的布条叠成的,稍稍异动就会掉不说,还会染得大腿上衣料上全部都是,基本上古代女人这三天光躺在床上然后换裤子了。
而且古代还没有内裤这一说,都是长的里裤,要不然就是那种长的膝盖的短裤,根本没有办法应对生理期的需求啊!
简兮看着南景尘那无从下手手足无措的样子,出声缓和道:“你把那剪刀和布剪成两片三角形,然后缝起来看看。”
南景尘红了一张脸,看了看手中的图案,又看了看桌上的针线布料,随即将视线放在简兮脸上,有些复杂别扭地出声问道:“你一定要穿……这么少的……衣服吗?”
简兮脸色也有些不自然,随即强装无恙,大咧道:“行行行,你闪一边去,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说着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桌上的布料和剪刀,还未够着,被一只大手抢了去——
南景尘不愿意让简兮碰剪刀,能让他去做这些事,摆明了自己也不会针线女红,万一伤了自己,心疼的还是他,还不如自己来。
“将布裁成三角形,然后缝起来是吧?”南景尘一边问一边拿布料。
“嗯嗯。”简兮淡淡的应了一声。
随后一声剪刀划破衣料的‘斯拉’声,几个剪刀,南景尘将第一片三角形裁好了,正准备裁第二片的时候,简兮连忙出声制止了他:
“哎哎,你等等——”简兮说着说着,伸手扯过南景尘跟前的那只有她巴掌大的三角形,往自己下腹处比对了一下,有些无奈地出声说道:“大哥,你这只够包我半个屁股啊!”
南景尘:“……”
好吧!有了前车之鉴,加上简兮的不断纠正,俩块合适的三角布裁出来了,接下来就是缝针。
南景尘取出一根绣花针,又扯了一根丝线,令他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没有将线穿过去?
飞叶都能取人性命,居然败在了一根绣花针上?
简兮撑着下巴,抿唇强压笑意,出声调侃道:“你没见过那些妇人做女红啊?你得将线头放进嘴里,用口水沾湿才好穿进去。”
南景尘:“……”
他有些怀疑地看着简兮嘴角的笑意,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针线,眉头一皱,表示做不到用口水沾湿线头的行为。
他试探性的往丝线上灌输了一些内力,使得线头直立如针,这次轻而易举的便穿过了针眼,连他自己都有些讶异。
“哎哟,不错嘛!”简兮下意识地夸奖。
南景尘嘴角轻挽,竟然会因为自己穿过了一根针线得到了简兮的夸奖而满足自豪……。
但好景不长,简兮有些呆滞地将手中那条缝的歪歪扭扭的三角裤放在眼前,缝得不好也就算了,但好歹也给她留三个洞啊!
南景尘有些蒙圈,无奈又裁了俩块布,听简兮的话,将三角的三个接口处缝了起来,留了三个洞。
南景尘关上殿门,简兮试穿了一下……。
倒三角的角连着蹩脚的针线紧贴着某处,而且腰上的布料也没有弹性,看来还得加入一根松紧带才行……
简兮连忙脱了下来,又在图纸上做了修改……
这一个下午,大殿的门都未打开过,南景尘做了他这一辈子感觉最难的事——简兮的内裤。
日暮时分,简兮躺在贵妃榻上昏睡着,南景尘坐在桌前,摆明着比刀剑还难的绣花针,桌子上摆放了十多件失败品,几番下来,他蹩脚的针线都有所提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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