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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姜绾上次去看了姜尧回来,便没再进营中去,因着宿老托她给成将军寻一味治骨痛的药材,正巧溪台山也没有,且是味不常用的药材,峄城中也少有药铺有售,而宿老需要的量还不少,她要动身出去寻。她和陈邵君打听过,峄城往北上靠近东德县的鹿儿庄或许会有,如今已近此种药材收采的尾声,因为量不大,无人种植,得自己上山去寻。鹿儿庄离溪台山近千里,去一趟要四五日时间,再寻草药回来,估摸着也要近十日才能回,姜绾留足十来日的治咳疾的药材给姜尧,打算和陈邵君采买药材的队伍一并动身去鹿儿庄走一趟。十日不长不短,但孟家的事就在眼前,孟迟不便离开峄城,只能亲自送姜绾动身离开。溪台山山脚下,孟岚双牵着麻团先给姜绾送上了阿阮和陈秀兰准备好的篓子,里头装了足够四五日吃的干粮,“小绾,你放心,山上交给我,定给你看好了。”孟家的事,孟迟没有全都告诉孟岚双,孟家也无暇旁顾她,她日日在山上待得倒是清闲自在。孟迟最后送别,看着不怎么开心,“来回恐要十几日,陈公子既然知道哪里有,托他带回也无妨的,你何须劳累这一趟。”姜绾要去自然是这味药材溪台山没有,想去取几株活苗回来,托人去不必自己亲自挑选来的仔细,“宿老托我的事,我自然要亲自去。这十几日你家中事若是有变,我不在便帮不上忙,若需要医士,你可去找江世珍和范一程。”姜绾曾经承诺过会在此事上帮他,暂时离开也提前替他交代好了,“我留了很多药,他们二人会处理妥当,顶多十二日我也就回了。”“好,不必挂念我,那些事你回来的时候应当都处理完了。路上莫要太过操劳,陈公子带的人多,有事让他安排人手去干,趁空多多休息。”孟迟目送他们离开,马车驶得远了,还能看见他站在原地,面朝着他们走的方向。此次同行的还有蒋翠屏,姜绾还带上了小玥儿,两人一起占了一边窗子,看着外边,蒋翠屏打趣姜绾道:“孟公子这般担心,何不与我们同去?”小玥一本正经地给蒋翠屏解释道:“孟迟大哥哥他昨日就想跟着我们一起去的,不过阿姐说了他家中事不能耽误,让他留下。”“而且我答应他了,会照顾好阿姐的。”小玥拍着胸脯满脸骄傲,说得这次不是姜绾带上她,而是她要去照顾姜绾似的。蒋翠屏眉毛一抬,“他还托你个小不点照顾人呀,是没想着我也会去吧。”说着掩嘴,笑着看姜绾和陈邵君,“孟公子白操心了。”陈邵君咳了咳,得知姜绾要去鹿儿庄,为着让人不多心也让她自在,他的确是临时叫上蒋翠屏的。“等路过峄城外,还有一辆马车等着,到时候我换到那一辆去,你们也能宽松舒坦些。”姜绾道了句,“给你添麻烦了。”到了峄城郊外,孟家的车队在等着,陈邵君换到了其他马车上,姜绾乘的这辆便宽松了好些,她招小玥回来坐好,开始嘱咐她。“这次带你一起去,一是在山上待久了,有机会该让你也出去走走,二是这次要去的鹿儿庄,是郴州境内有名的种植药材之地,你除了溪台山还没见过别的地方的药材,别人如何种如何收如何晒如何用,可都要认真看。”她言下之意要小玥不要把重心放在她身上,车马慢出门不易,要好好珍惜每一次外出学习的机会。蒋翠屏比小玥还要先受不了她这正经模样,“哎哟,我看小玥还小嘛,这一趟玩得开心就很好,你少说些让她开心不起来的话。”姜绾只得解释道:“小玥如今已经开始给人诊脉看病,这些事都是她应当做的,若想要开心玩耍,她不做大夫才成。”蒋翠屏惊奇道:“小玥竟都能给人瞧病了?这么厉害呢,我家星衡如今都还在家中待着,自从离开孟家之后,给他找了几次事做,都做得不长久。”她叹了口气,“想给他寻个稳当的活儿干,简直比做买卖还难。”小玥听得夸奖,笑眯眯地朝姜绾靠了过去,挨在她胳膊上。许久不曾听说蒋星衡的事,姜绾也多问了他几句,“那他如今只是待在家中?”她记得那个小少年,并非这般懒怠模样。蒋翠屏叹道:“谁说不是,我看他是还惦记着在孟家的日子,本想着过些日子实在不能成,还去托托孟兄弟,看能否把这小子带在身边的,我也不求他能出人头地,一个男人总归能养活他自个才是。”“你说,孟兄弟会不会觉着我们太过冒昧?”蒋翠屏顺话便跟姜绾打听起来,姜绾不好替孟迟回答,“他的事我也不是太清楚,你可先去问问,成不成都无碍的。”蒋翠屏却只不信,“说得这般生分,方才他在山脚下送的难道不是你,是我和陈公子?”见着姜绾不答,蒋翠屏原本只是打趣,却也开始觉得奇怪起来。“你们一路经过这么多事,怎的突然这么说,我看孟公子他待你很不错,你待他也有情有义,这话从何说起。”姜绾原本不想多言,但这些事她在溪台山时不可能会告诉阿阮或者陈秀兰,更不会和孟岚双提及,一直是自己烦闷,自己决断,此时听蒋翠屏问,她和她不算十分熟稔,此时却反而似是能说上一说。“他定过亲。”姜绾迟疑了一瞬,但开了口,后面的话便很顺口地出来了。“那女子是他师姐,看着也满意这门亲事,他虽说要去退亲,但这次退了又如何,我看很多世家公子,除了正室,还会有侧室、有姨娘,虽不一定都是自己所喜,哪怕是碍于两族交好而将人收下,我也是不喜的,不如早早就止步于此,做朋友也挺好的。”蒋翠屏听了,先是沉默了一阵,她自己就是从罗家出来的,对这些太熟悉不过了,但很快她便把昔日不快抛走了,宽慰姜绾道:“你自己方才还说让我先去问问,成不成都无碍呢,你可也问过他于此事如何看吗?”“虽说大户人家的确少不了这些往来,女子在其间也是无辜,但我看孟公子不像是会受长辈摆布之人,也并非放不下族中金尊玉贵的好日子,你看他都跟着你在山上住了这许久了,这样的人只要他不愿,谁能束缚得了他去,他又不在意那些体面日子。”“你总不会问也不问,就兀自把人划拨到此类中去了吧……”姜绾初听蒋翠屏此言,只没多想,车马行至半路,突然觉着也有几分道理,她不曾问过孟迟如何看,只是因为她不喜,便认定他会和其他人一样……或许,等她从鹿儿庄回去了,就认真问他一次。陈邵君的车马队行路经验丰富,马车夫赶车也一路平稳,此时突然急急刹住马车,一声高扬的马儿嘶鸣,小玥儿和蒋翠屏险些都撞到前面的车壁。姜绾立即回过神,扶好她二人,探身出去看。“发生了何事!”“姜姑娘,对不住,有人突然冲了过来,这才……”姜绾往地上一看,马蹄前滚进来一个人,却是孟迟三叔。孟荣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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