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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身暂时想不到。”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皇帝自以为是的恨,自以为是的深情,一辈子的深情……”
秦宁张了张嘴,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外头,桂嬷嬷出声说太子殿下来了。
秦宁连忙起身,却让端贵妃叫住,她从袖里拿出个香囊来递给秦宁,“这个你拿着,到时候,”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是有机会拿给平西王妃吧。”
“母妃……”自己可以给平西王妃啊。
不过想一想,她们二人见一面,皇帝就这般恨母妃,若是再见一面谁知道又是怎样的情景?
不待秦宁多想,端贵妃已经将香囊塞进了秦宁的手中。
莫黎声踱步进来,就看到秦宁和端贵妃和气的模样,他上前见礼,凭感觉,只觉得殿内的氛围有些憋闷。
桂嬷嬷道:“娘娘,今日太子、太子妃好不容易来一趟,现在传膳吗?”
端贵妃点头。
她的眸光瞥了一眼手中紧握着的,秦宁的手帕,笑着道:“速去传膳。”
“是。”
今日,端贵妃让人将饭菜摆在了小圆桌上,也不让下人布菜,而是遣散宫人,一家三口用膳。
“声儿,我记得你儿时就喜欢找芋头。”她给莫黎声夹菜,各种莫黎声爱吃的都夹了一遍。
莫黎声心中动容,也想起母妃爱吃的甜汤,亲自给母妃,以及秦宁都添了一碗。
端贵妃喝了一口,表情满足的样子,有几分少女的天真样子。
莫黎声又给她添了一碗,端贵妃都喝了,“好久没有这样开怀的吃了。”
“母妃也不许拘着,想吃什么都可。”看母妃难过,莫黎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今日上朝,他也知道了昨夜娟绫入宫的消息。
想来,母妃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难过吧。
有心安慰,却不知道怎么安慰。
端贵妃笑得开怀,还倒了酒,非要拉着莫黎声和秦宁陪酒,夫妻二人磨不过,只好顺了端贵妃的意思。
几杯酒下肚。
端贵妃挨着莫黎声坐着,拉着他的手,抚摸他的脸,笑得有些傻的样子,眼眸含泪的说:“声儿……我的好儿子。”
“母妃,你,你醉了。”
虽然是母子,但这般亲密还是有些不妥。
莫黎声有几分窘迫,特别是宁儿还在一边。
端贵妃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夫妻二人的中间,将他们的手拉到一起,“母妃这一生,并未遇到良人,可是母妃看得见,声儿喜欢你,你喜欢我的声儿吗?”
她盯着秦宁问。
当初,秦宁是替嫁入淮南王府的,她心中多少有些怨恨吧。
端贵妃赔罪一样说道:“皆是我当初任性了一回,想着为他娶个世间最美的才女,才能抚平声儿的伤,阴差阳错,你嫁给声儿,也帮声儿重新站了起来。”
“秦宁,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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