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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楼晚棠听到院子中的动静,带着百灵前来查看,谁曾想竟是这样的一幕。
她们皆是尚未出阁的女子,吓得赶紧又白着脸跑回了房中。
楼义止拧眉看着院中乱糟糟的一切,让下人将卢氏扶回她的房中,又遣人去请林大夫。
楼义止与楼义行虽说身高相仿,但楼义行近年来日渐沉迷于酒色,每日就是吃着家中多年经商的老本享福,再加上有个在京城当大官的弟弟,在南阳过得那是相当顺遂舒心的日子。所以身材早已发福,肚子两侧甚至垂挂着不少腩肉。
卢氏完全没想过孙氏床上那个人还会是别人,所以自然不会仔细分辨确认。只是扫了个大概,便急急下结论了。
杨氏才注意到福馨苑中的热闹,看到往日孙氏住的西侧卧房门半开,还有一群不嫌事大的下人围在门外,她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她探头进去,果然看到有个熟悉的男人背影坐在孙氏的床上。那男人头发散乱,光裸着后背靠在床沿,下半身全部盖在被子里。
杨氏突然尖叫出声,快步冲进孙氏的房中,一把拽开床帘,果然看见了自己的夫君楼义止和孙氏睡在了一张床上。两人都是刚刚晨醒,皆是体无寸缕,房中还弥漫着一股浓厚的男女欢好后的味道。
眼前的一切都在说明什么,杨氏自然明白。她哭喊着拍打楼义行,“你这个天杀的!明明都带了两房小贱人来,竟然还不知足。你是什么时候与这小贱人看对眼的,真是不知羞!”
楼义行亦是有些呆滞,他昨晚明明吃了晚膳后,是去的罗姨娘的房中,虽说喝了点小酒却也不至于走错房间吧?怎的醒来就在孙氏的床上了?
杨氏看孙氏缩在床里侧,一副梨花带雨的狐媚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上前将她的头发往前拽了几步,又狠狠的扇了孙氏两巴掌,“好你个小蹄子!想男人想疯了是吧?竟然偷汉子偷到身边来,真是个没教养礼数的骚浪小蹄子……”
杨氏的喝骂声越来越难以入耳,手还不停歇,找准机会就往孙氏身上掐。
孙氏身上没穿衣服,只能一味的往被子里躲,“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大老爷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我的房中……”
事已至此,她索性就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毕竟杨氏作为主母可没有苏瑜禾好拿捏。
楼义行倒是真心疼了,连忙替孙氏挡开杨氏掐来的手,“好了!事已至此,大不了就亲上加亲,你莫要不讲道理了,左右我府中又不是供不起多一个姨娘的饭食。”
杨氏本就被气得面红耳赤,看到楼义行这般护着那孙氏,竟捂着脸呜呜哭起来,一边哭嘴还不肯饶人:“你竟还敢倒打一耙,若你二人不曾有意,怎么会好端端的偏偏就往这骚蹄子房中来!”
房间外还站着这么多人,楼义行自然是不愿意继续丢这个脸去与杨氏继续掰扯。也不管杨氏哭红的眼,只搂着怀中的孙氏,朝杨氏不耐的大声吼道:“我堂堂一个郎君,想要如何还需你一个妇人指手画脚的?再不闭嘴,我立刻便休了你!”
杨氏被楼义行的喝声震得耳朵有些嗡嗡响,半晌后她呆呆的跌坐在地,然后突然回神般撒泼打滚的哭喊着:“天杀的!你居然还要为一个不干不净的贱蹄子休了我!你有没有良心啊!那便休了吧,索性我也不想在跟着你过了!”
楼义行被杨氏吵得头疼,面子有些挂不住,立刻怒声朝外高呼:“拿纸笔来!看我不今日不休了这悍妇!”
楼义止看场面一时有些无法控制,烦躁的捏了捏眉心,他本就还有些酒醉,如今头仍有些晕沉。赶紧朝身旁下人示意,“先去给他二人穿上衣服,这青天白日的,别待会儿给孩子瞧见了。”
等卢氏醒来,听关嬷嬷说大儿子与大儿媳闹了起来,甚至为孙氏这事情到了要休妻的份上,呼吸一时不匀,差点又要晕过去。
关嬷嬷扶着卢氏在床上坐起身,卢氏又长叹出一口气,百思不得其解道:“昨儿不是说眼见着二郎进西侧卧,确保万无一失吗?怎么就从二郎变大郎了?”
“我后来又问了扶二老爷去西侧卧的那两个家丁,他们说只将二老爷送至西侧院的门外,并没有亲眼见着二老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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