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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子言抬眸,谢之重微微一咳:“国不可一日无君,前朝不可一日无相,朝中全是蠢材,朕连一个相材也没找到,这丞相之位,朕又扔给你了。”
顾子言脸色一沉。
谢之重眼神一飘,方才还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语气缓和了不少:“朕知道你不愿意,但朕已经替你伸冤了,你这次回京做丞相,不用做以前的那些憋屈事,还可以名利双收,朕劝你三思。”
“不用三思,谁爱当谁当。”顾子言立马翻脸,起身往床边走。
谢之重叫住他:“顾子言你不要得寸进尺,朕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你官复原职的,你当真要辜负朕的好意?”
顾子言头也不回,谢之重拿出杀手锏:“庶民不能和皇室通婚,你难道不想和谢异书成亲了?”
顾子言一顿,谢之重志在必得:“你也不要想着重新去考科举,随意混个闲职挂着,朕敢说,只要你去考,朕就能把你推到丞相的位置上去。”
顾子言:……
见他不说话了,谢之重突然敲了敲桌面,房门瞬间被人打开,小祥子从外面扑了进来,扑通一声抱住了顾子言大腿:“丞相大人!您可知您不在京城的这些时日,陛下每日批奏折批到什么时辰吗?陛下不能没有您,大安更不能没有您啊!”
顾子言眉头一跳。
谢之重轻咳一声,小祥子继续道:“你就是陛下的左膀右臂,是满朝文武的定海神针,是——”
“行了。”顾子言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陛下,可以安排了,臣随时可动身回京。”
独自脑残的第三十五天
顾子言既如此说道,谢之重自不可能推脱,立刻便差人安排回京事宜,翌日便要动身。
送走谢之重后,顾子言有些无精打采,又不想早早地睡过去,索性便坐到了书案边等谢异书回来。
殿下在有些事情上,脸皮惯来很薄,他说得稍微露骨一点,都能把人逗得面红耳赤,落荒而逃。
脑子里一闪而过了许多往事,顾子言嘴角不知不觉弯起了一点弧度,执起了不远处的笔。
太久没提过笔,一撇一捺都有些发抖,不过是一行字,写到最后,手腕竟抖如筛糠。
谢异书推门而入时,某人已经趴在案边睡着了。
只着一件单衣,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宣纸。
谢异书忍住了教训他的冲动,把人抱回床上。
顾子言向来觉浅,谢异书这样动他都不醒,不用说,定然不是睡着了,而是晕过去的。
就这动不动就晕的体魄,还要赶路呢,妥妥的不自量力。
谢异书伸手抽走了他手里攥着的纸:“大半夜不睡觉写啥呢。”
他把那皱皱巴巴的纸铺开,烛火的光下是顾子言修雅的字迹,一笔一划都有一股力透纸背的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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