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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二的脑子反应快,一看到樊强那仇恨的目光,和手执的菜刀,马上猜到:此人就是樊强!
虽然驴二还没想通樊强是怎么知道地道的,但既然樊强从地道中进入卧室,肯定是来杀南霸天,以雪夺妻之恨的,他马上说道:
“他是南霸天!”
樊强从南霸天和驴二的年龄,也判断出谁是南霸天了,毕竟南霸天三十岁左右,而驴二只有二十岁出头,不可能是早就臭名昭着的南霸天。
得到驴二的指认之后,樊强不再犹豫,立即骂道:
“狗日的南霸天,敢睡老子的老婆,老子砍死你!”
骂声中,樊强一扬菜刀,向南霸天的脖子恶狠狠的砍了过去。
南霸天惊恐之极,他的舌头刚才被咬破了半截,发出不声音,当然不能说“我不是南霸天”,只能逃跑。
他连忙松开抓着驴二的双手,准备逃跑,但是,他刚一松手,就被驴二反手抓住了他的双手,不让他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樊强对着南霸天,连砍三刀,三刀全都砍中南霸天的脖子,每一刀都深入数寸。
鲜血喷溅之中,不但南霸天成了血人,就连驴二和樊强也被溅得满脸鲜血。
驴二认为南霸天活不成了,又恰巧被鲜血迸进了眼睛中,他这才松开南霸天的双手,用袖手擦拭自己的眼睛,以恢复视线。
南霸天被驴二松开双手之后,已经站立不住,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被砍中的伤口,试图阻止鲜血的流失,但伤口太深,鲜血仍然从手指缝中狂涌而出,如泉水一般,甚至发出“泊泊”的声音。
樊强要致南霸天死地,虽然南霸天已经倒下,但樊强并没停手,一只膝盖跪压住南霸天的身子,双手执着菜刀,对着南霸天的脸孔,又是一陈乱刀砍下。
南霸天已经毫无还手之力,脸上也不知被砍了多少刀,全是血淋淋的伤口,眼看是活不成了,身子抽搐着,瘫倒在血泊中。
樊强认为南霸天活不成了,虽然还有口气,但樊强认为,让南霸天体验一下频死的恐惧,比马上杀死他更解恨,所以樊强不在砍南霸天,而是站起身子,拿着菜刀,向床上的秀花走去。
驴二刚擦试了眼睛上的鲜血,恢复了视线,一睁眼,看到樊强向秀花走去,就知道樊强要杀秀花。
虽然秀花偷汉子,毕竟没有大恶,驴二有些不忍,连忙上前两步,试图劝阻樊强不要杀妻,他说道:
“伙计,别----”
听到驴二的喊声,本来恶狠狠盯着秀花的樊强,忽然一转头,恶狠狠的目光,转到驴二的脸上,恶狠狠地说道:
“不管你的事,滚开!”
驴二也不好再上前劝阻了,毕竟,老婆偷汉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容忍,樊强既然连南霸天这个奸夫都敢杀,就是已经豁出去了,不杀奸夫和淫妇,是不肯罢休的,他驴二只是个局外人,无权干涉樊强杀妻。
如果他非要干涉,只能向樊强开枪,而他一旦开枪,马上就会引来外边的警察,虽说他可以及时从地道撤退,但樊强却有可能被警察抓住。
更何况,他怎么能向一个以雪“夺妻之恨”的男人开枪,更何况这个男人不但和他无怨无仇,刚才还救了他的命。
驴二只好暗叹一声,不再劝阻。
樊强威胁了驴二之后,又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躺在床上的秀花。
秀花又惧怕又羞愧,她不敢看樊强的眼睛,只能闭上自己的眼睛。
樊强走到床边,一手执刀,一手把堵住秀花嘴巴的毛巾取出来,冷冷说道:
“捉奸在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秀花仍然不敢睁眼,羞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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