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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直直的看着他,道:“能不能再给我弄一瓶。”
李用冷笑,“你当是老鼠药呢?”
席卜生耐心也不多,虽然被关过一天,但也还有着理事的架子,“东西我不会白用你的。总华商会我说了算,席氏医药业首屈一指,李先生一个研药的,往后怎么也少不了和我走动吧?”
见他没多大反对,席卜生稍稍压低声音,问:“那东西,用多少能让人暴毙,或者玩到暴毙?”
李用侧过脸。
用一种“你想用来爽死自己?”的眼神看他,又淡淡一句:“想自杀,抹脖子是最快的。”
不过,虽然这么说着,李用也不想太得罪人。
拿出瓶子递过去前,道:“出了我的手,这东西就与我无关了。”
席卜生一把拿了过去,“全用完?”
李用:“难道还给别人留下物证?”
有点本事的人大多自傲,席卜生也跟他计较这种喜欢说风凉话的习惯了,转身出了那个酒店,又绕路返回他住的地方。
就在席卜生停车不远的地方。
一辆轿车已经停稳,车上的人没下来。
夜千宠看到席卜生,就会想到那天的场景,手心握得很紧。
寒愈看不到,却能感觉到,把她的手放到掌心里。
“住址帮你找到了,但我不希望你自己来。”他略微侧首,“你手上不能沾那些东西,明白么?”
夜千宠淡淡的看着前面,好一会儿才收回视线,“碰他我还嫌脏呢。”
她一个指头都不碰他,也要把他弄得生不如死。
寒愈见她就要返回,问:“不跟进去看看席澈在不在里面?”
她摇头。
“他既然有动作,那就是对席澈的,等他动好了,省点力气。”
寒愈总觉得她做这些事很顺手,知道她聪明,可是有些事门道很多,她一直在他羽翼之下,又似乎见惯如常。
一晚,变化这么大?
想回来,也是他给她的刺激过大。
那一路,寒愈看她闭着眼,也就没打搅她。
直到车子停进地下车库。
夜千宠确实是眯过去了,车子停稳的弧度让她微微转醒。
转头看了看昏暗的车库,再转回来,才看到驾驶位上的男人正看着她。
想到了之前在车里的那一晚,她抿了抿唇,低眉解了自己的安全带,“不上去么?”
寒愈握了她的手,没让她下车。
但是认错的,求原谅的话,他也说不出来,就那么握着,指腹略微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
“这两天不想和我说话,就多和宋庭君聊聊。”他声音低低的,“庶奶奶也好。”
他粗粝的指腹磨得她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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