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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是不能把事情想得太过美好。
就像此刻。
在我脚下生风,觉得能够依靠玄女后裔这个身份,将大家带出这片沼泽的时候,身后却穿来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细细分别,其中还夹杂着惊慌的喘息声。
似乎有人正在躲避着什么的追击。
除我之外,其他几人也是感觉到了的,于是我们几乎同时驻足,往身后看去。
只见鸣珏一手提剑,一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正朝我们这边跑来。
待到他跑近,才看出那被他捂着的胸口处,有一个血淋淋茶杯口大小的窟窿,正顺着指缝往外滴血,胸口处的衣襟已经被鲜血沾染了大片。
鸣珏的脸色因为大量失血,已经变得十分苍白,经过我们身侧时,不做任何停留,用不大但是能听清的声音提醒我们:“快跑!”
然后便一骑绝尘,蹿了出去。
就在我们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脚下便传来一阵颤动,似乎有什么正在沼泽下翻动,顾九珩一手扶住我,另一只手抓住花锁颜的肩膀,踩在自己的蕴雷上,将我们带至半空。
燕怀朔的金色长枪先前被雪千城捻做了齑粉,没办法御器,只能用尽力气,跃上身旁一棵粗壮的大树的高处树枝,期间还不忘伸手捞了已经呆愣在原地的玄清。
嚯!人品居然变好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既然刚刚的震动来自沼泽之下,那么危险也应该先从地面上开始显现,于是不约而同的认为,只要先占据高处,便能做到随机应变。
但却未料到,危险也是随时变化着的。
不等我们几人在半空中稳当下来,燕怀朔所在的那棵大树便不知被什么东西连根拔起,燕怀朔与玄清及时反应,才没有从树干上跌落下来。
燕怀朔在大树被连根拔起的瞬间,借力跳至地面,翻滚几圈后,躲在了另一棵大树的旁边。
玄清就倒霉了一些,因为反应比燕怀朔慢了点,便未找到下树的机会,而只能用双手牢牢抱住树干,防止自己被甩飞出去。
我看着玄清的样子,怕是已经忘了,自己还有御器飞行这样的本事。
我被顾九珩提溜着在半空中,是在腾不出手来救一救玄清,况且看那被甩来甩去的树干,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恐怕不是个小玩意儿,我一时也拿捏不好,一旦出声提醒玄清,会不会将危险引到自己的身边。
顾九珩能够看顾上我已经是费了大力气,如今还要再加上一个花锁颜,我是万万不能再给他找麻烦的。
于是,只能对不住玄清了,或许指望他自己能想起还有御器飞行这项本事,要靠谱得多。
但是顾九珩似乎并不打算袖手旁观,将我和花锁颜往再远的地方送了送,将我们安置在一处荆棘密布的角落里,并嘱咐我撑开结界躲一躲,自己则返回去救玄清了。
那一刻,顾九珩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突然变得高大起来,再不是总与我拌嘴打闹的最小的师兄,而是一副慈悲济世的天神模样了。
我瞧着身旁的花锁颜与我看法十分一致,除了崇拜之感,竟是还多了一丝丝的爱慕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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