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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央宫回玉芙殿的这条路上会经过梅园,沈珈芙白天经过的时候瞥见了那园中的红梅,不过她没有驻足,现在晚风吹过来,一股沁人心脾的冷香让她瞬间就注意到了。
她偏过头,透过御辇的帘子往外看。
祁渊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梅园的红梅开得正艳。
“想去瞧瞧?”他一眼就看出来沈珈芙的心思,问她道。
沈珈芙抿了抿唇,轻轻点头。
祁渊没说不许,反是将她的斗篷兜帽给她戴好,让她把手炉拿上,又叫宫人们停下,带她下了御辇。
地上湿漉漉的,是落雪化成的水,踩在上面都觉得脚底生寒。
方瑜上前去撑伞,跟着主子们往梅园走。
这边实在是安静,附近有一座空置的寝宫,离御花园也远一些,也就更没什么人来这边,更遑论是夜里来赏梅花了。
虽然是夜里,但雪已经小了,月亮已经透过云层露了出来,梅园四周也有石灯,宫人率先上前去将前路照亮,好叫主子们走得平稳。
沈珈芙踩在湿地上,看着满园子艳红的梅花,扭头去问祁渊可不可以摘。
“这梅花香气特别,嫔妾喜欢闻。”
祁渊把她拉回怀里:“喜欢就摘,朕叫人去拿剪子。”
“好哦。”沈珈芙躲在伞下,看着宫人们拿着剪子过来循声问她想要剪下哪些花枝。
“半截手臂长就好了,要花苞多的。”
“是,娘娘。”
沈珈芙也想去自已剪,但祁渊不让她出去,带她到园子里四处转了转就回了御辇上。
回玉芙殿的时候沈珈芙的手炉都不怎么暖和了,她进屋解下了斗篷,接过宫人递来的花枝,选了内殿靠架子的一个白瓷瓶,将花枝放了进去。
祁渊坐在一旁看她从进门一直忙活到现在,将花枝修剪了,又叫人去接了些水进来,再把花枝摆好,最后才献宝似的捧着白瓷瓶给他看。
“陛下快瞧,是不是很漂亮?”
时辰已经不早了,本来今日就结束的晚,路上又耽搁了会儿,回来沈珈芙还要先去摆弄花。
祁渊刚刚默不作声地打量了一圈,没瞧见沈珈芙给她准备了什么生辰礼,于是在沈珈芙问过来的时候轻轻将那瓷瓶拿走放到矮桌上,漫不经心地说了声漂亮。
恰好锦柔进门来说热水备好了,祁渊带着沈珈芙去侧间沐浴洗漱。
沈珈芙泡在热水里都有些犯困了,忽然,腰间被人揪了一下。
她立马直起身来,皱着眉去看始作俑者,愤愤道:“陛下做什么!”
祁渊抱着她,面上沾染了些水汽,凌厉的眉眼被水汽遮挡,似乎更柔和了些。
“沈珈芙,你忘了什么。”祁渊捏着她的下巴,没好气地问她话。
他把沈珈芙问得一愣。
“没忘,嫔妾没忘呢。”沈珈芙心虚地把眼眸垂下去,找补道,“刚刚有点迷糊,陛下的生辰礼在外面呢,嫔妾好好装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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