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流朱气喘吁吁地冲进景阳宫,她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担忧。
“娘娘,莞嫔的宫女,流朱求见。”秋月向安陵容禀报。
安陵容点头示意,流朱立即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淑贵妃娘娘!”流朱哽咽着说道,“求您救救我家娘娘吧!她正在翊坤宫中跪着,华贵妃逼她在烈日下诵读《女诫》,可我家娘娘有孕在身啊!”
流朱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仿佛这样能给自己一些力量。
安陵容的眼神闪烁,心中思绪万千。看来今日便是莞嫔选定的流产日子,那腹中的龙胎本就难以保全。这正是甄嬛将罪责推到华贵妃身上的绝佳时机。
既然自己已经得知此事,就不能坐视不管。
她的眉头微蹙,内心权衡着利弊。若是此刻袖手旁观,日后恐怕难逃皇上的猜忌。
她咬了咬唇,决定必须做出全力挽救龙胎的姿态。她要让皇上亲眼目睹自己的忠心,消除任何可能的疑虑。
安陵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她站起身来,目光锐利地看向流朱:“备轿,我们这就去看看。”
安陵容的轿子疾驰而至,在翊坤宫门前停下。她迅速下轿,带着侍女们快步走进宫中。
只见甄嬛和沈眉庄跪在烈日下,满头大汗,面色苍白。华贵妃高高在上地坐着,神情傲慢。
安陵容快步上前,伸手扶起甄嬛和沈眉庄:“莞嫔、惠嫔,你们没事吧?”
她转身面对华贵妃,眼中闪烁着怒火:“华贵妃,你这是在做什么?莞嫔有孕在身,怎能让她在烈日下跪着?”
华贵妃冷笑一声:“淑贵妃,这是本宫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安陵容挺直腰板,寸步不让:“华贵妃,莞嫔腹中可是皇上的龙胎。你这样做,是要置龙胎于何地?”
华贵妃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陵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淑贵妃,你未免太大惊小怪了。”华贵妃的声音充满讥讽,“太医早就说过,怀孕四个月以上,胎气已经稳固。莞嫔现在已经五个多月身孕,哪里会有什么问题?”
华贵妃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甄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她继续说道:“再说了,诵读《女诫》不过是为了让她们牢记妇德。这对胎儿有什么坏处?难道淑贵妃认为,皇上的子嗣会如此脆弱不堪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甄嬛突然面色惨白,身子一晃。
“莞嫔!”沈眉庄惊呼一声,伸手想要扶住她。
然而为时已晚,甄嬛双眼一闭,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莞嫔!”安陵容大惊失色,迅速上前一步接住了甄嬛摇摇欲坠的身子。
她转头怒视华贵妃:“看看你做的好事!”
华贵妃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安陵容不再理会她,急忙吩咐身边的秋月:“快,扶莞嫔回碎玉轩!”
医者无不活命,剑出血洒长空。从来没想到,学习这么多年治病救人的同时,竟然也将传说中剑仙传承给修炼了,原本以为只是故事的一切,却在自己身上逐渐发生...
她本是实力强悍,医术超群的世家家主。 一朝穿越成将军府的废柴嫡小姐,成为第一位被退婚的太子妃,人人嘲讽! 选秀宴上,她被赐嫁给鼎鼎有名的残废王爷。 ...
啥,老子堂堂的漠北兵王,居然要当奶爸?好吧,看在孩子他妈貌若天仙的份儿上,老子勉强答应了...
言安希醉酒后睡了一个男人,留下一百零二块钱,然后逃之夭夭。什么?这个男人,竟然是她未婚夫的大哥?一场豪赌,她被作为赌注,未婚夫将她拱手输给大哥。慕迟曜是这...
大妖降世,卷风云万里,遍野尸横无归人。痴儿怨女,叹红尘滚滚,牵马负刀不回头。圣人云端坐,邪灵白日行。魏来自卑微而来,踏黄泉碧落,吞无边苦海,只为证天道已死!人道当兴!...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