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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于帐中的是一位身披兽皮的年长者,脸上自然流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外邦使者拜见大月氏王——阿布善!”秦蝶一进门便跪下行礼。阿布善看着面前这个久别的访客,问道:“你是有何事前来?”
秦蝶站直了身体回答:“卑职此行旨在请大王即刻挥师南下,加速进犯秦国的速度,迫使秦军退缩。”
阿布善若有所思地看向秦蝶,身边的众人也饶有兴味地注视着这位外使。“事实上,我们已经在行动了。但因环境陌生加之物资转运不便,行军速度难以提升。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阿布善表面遗憾地说着。
秦蝶心知其中的原委,却并未点破。“匈奴王冒顿带领的四十几万雄兵与东胡王统率的三十万劲旅现已抵达秦国边陲。这七十万铁骑足以令秦军震颤。卑职担心的是,若待到匈奴与东胡联手南侵掠夺秦国后,贵部将无从分享其成果,这也是为大月氏考虑的缘故。”
听到这话,周围众人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大秦虽目前显得脆弱,仍是个强国。三面共一百万军队联手也不见得能够一蹴而就将其消灭。最好的结果可能是逼秦投降缴获财富,或者亲自前去掠夺。但如果让秦国有机会整顿军力反击,则无论是哪个国家,都将难以匹敌秦军。
因此,无论是匈奴、东胡或大月氏,目标皆在于南下劫掠资源以壮大自家。只有达到足以摧毁整个秦国的力量时,才会真正与其决战。
“你在威胁本王吗?”阿布善眯起眼睛,目光锐利如刃,“你所代表的就是匈奴对我的压迫吧?”
尽管面对突如其来的敌意,秦蝶依然平静:“外臣绝无胆量威胁大王。我只是指出事实:即使贵部不愿意与匈奴全力以赴是因为彼此间的宿怨,但在得到秦国财物分配时,匈奴又怎会乐意与大月氏平分呢?这是一个抢夺的世道,不抢则被抢;抢到手的东西若是不愿意分割出去,那么战争的法则便是谁拳头硬谁说了算。同样,如果大月氏继续缓慢行军,当东胡与匈奴分割利益之际,贵部又如何争取到应有的份额呢?”
这次联合虽表面称联盟作战,实则各有盘算。谁能先下手为强,占据更多的优势,谁就能获得更多。因此,为了不让大月氏错过这一机遇,希望大王能考虑卑职的建议。
然而,阿布善毕竟是王,并且是一位相对机敏的王。他对其中的蹊跷一目了然。
“你们匈奴真的这么好心吗?”阿布善突如其来地发问。
其弦外之音是,你们匈奴真的愿意慷慨地把物资分享给我们?
或者,若两军真如所言有那般实力,为何不直接挥师南下,还要劳驾我大月氏出力?
实际上,每多出一份力量,你们得到的资源只会越稀少,在这草原之上争夺生存的空间里,没有人会如此大方。
简而言之,本王对你们所说两军能够威慑到秦军的说法表示怀疑。只有本王参与,这才会成真。
换句话说,真正关键的人物正是本王!秦蝶淡然一笑道。
“既然大王如此明白事情的关键所在,何以不明白此次战争有其时间限定?一旦等秦国警觉并作出回应,大玘认为那时我三方还能顺利得手吗?”
这话让阿布善瞬间愕然。
阿布善之前还以为这次军事行动只是去劫掠秦国的财富与物资,只需三方大军齐进,秦军便会乖乖投降。
他从未考虑到秦国也会反咬一口的可能性。
“不可能,绝无可能,老秦王驾崩,现任的秦王年龄尚幼根本不足以震慑众人,况且他对兵法亦一窍不通!”阿布善斩钉截铁地说。
秦蝶轻轻摇首带笑回应:“大王有所不知,现今局面并非完全未受掌控,当初在他还是太子之时,秦军中的名将蒙恬、章邯皆已归心效力。”
“如果大王仍坚持现今秦王是位对兵法毫无理解之人,大王将来定会被他所累。”
“别在这里信口开河,还不是为了让我们去做替罪羊罢了!”阿布善座下一员将军突然站起质问。
“你给我闭嘴坐回原位!”阿布善怒喝一声。那员将军虽不情愿但也坐了下来。
此时,秦蝶毫不在意对方的情绪变化,继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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