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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原洲拢共才二十几户人家,跟谁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瞧见个陌生面孔,定然会第一时间来寻他,而现在每家每户都是闭门不出的状态,就可确定,她没躲进任何一处民宅,而是直奔着渡河去的。
寇骞深吸一口气,冲出家门。
雨夜用小舟渡大河,她要是真能顺利渡过去,他寇骞从此跟着她改姓崔算了!
白原洲的路,他比她熟络得多,比起一路磕磕绊绊、平白兜了好大圈子的崔竹喧,他则是直直地奔着停船的渡口而去,终是来迟一步,只望见了被斩断的半截绳索。
“崔竹喧!”
“听到就应一声,今夜不能渡河!快回来!”
被点到名姓的人倒是想应声,可光是呼吸就已然间断而艰难了,音节在喉间尚未成形,就被恶劣的浪砸上来,带着涩味的河水涌入唇齿间,似乎比那碗桂枝汤还要苦上百倍。胸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扼住,窒息感蔓上心头,眉眼湿透,全然辨不清那是雨、是河、还是泪。
耳畔的呼喊声渐渐弱了下去,连带着淅沥的雨、汹涌的浪都不再明晰,如浓墨般的黑暗在视野里晕开,她几乎不知道此刻自己是睁着眼睛还是闭着了。
水里可真冷啊,她想。
可下一瞬,便有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揽向她的腰间,她几乎是本能的,如攥住救命稻草般,缠住了那具温热的躯体,被带着一路往上,风声和雨声重新涌进她的耳中,她却只是剧烈地咳嗽着,呕出被灌进的河水。
寇骞用麻绳将两人捆在一起,沿着绳索的另一端——渡口的老杨树,艰难地游回去,至于被浪头掀走的小舟,沉进水底的长刀,漂浮河面的包袱,管不了,也无暇去管。
大概是在皮肉被浸至与河水同温时,才踩着软烂的沙土上岸,饶是他一贯在水里讨生活,带着个人在浪里挣扎一路,眼下也免不得喘着粗气,解开腰间的绳结,冷嘲道:“当真是小瞧了你,我当你只是脾气大,没想到胆子比脾气还大,白日里刚从水里出来,夜里又要下水,急不可待想要当鱼食?”
若放在寻常,崔竹喧定受不了这番挖苦,便是拳脚拼不过,用一口银牙也得啃下他一块肉来,绝不让此人好过,可偏偏,是现在。溺水的窒息感方才退却,或咳嗽,或哽咽,泪水混着雨水湿了一张美人面。
他烦躁地皱起眉头,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给丢出去,但耳侧娇弱弱的哭声,扰得他心潮也不平静起来。
他用冷硬的声调开口:“松手,下去。”
但那娇贵的女公子,如何会听他的指派,自顾自地哭着,如此僵持了半晌,终是寇骞先服了软,叹了口气,虚虚地拍了下她的脊背,“好了,回去吧。”
“被扔河里的都是某的家当,你有什么可哭的?”此话一出,那哭声又汹涌了几分,他顿时懊恼起自己的嘴笨,深吸一口气,用此生最温软的语气去哄,“你要的新衣裳、蜜饯,某都准备好了,回去泡个热水澡,早早睡觉?”
回应他的是个虚弱的声音,“我的鞋丢了,走不了路。”
他低眉看去,左边的绣花鞋尚且规规矩矩地踩在沙土上,右边的罗袜沾不得污泥,索性用他的鞋面垫脚,他几乎要被气笑了,丢了只鞋,又不是丢了只脚,偏她的小臂还紧紧攀着他的脖颈,湿漉漉的青丝贴在他的颈侧,微凉的水珠便自她发间淌到他的锁骨,而后再沿着领口的缝隙溜进去,无端惹出一点热意。
“我捞的哪是什么姑娘,分明是个祖宗!”
寇骞轻嗤一声,却把人打横抱起,让她伏在自己肩头,天上还下着雨,这般多少能遮着些。
许是他表现得太过无害了些,又或是危险不复存在,惊魂已定,崔竹喧那一贯的蛮横心性又冒出来作祟,脸上泪痕未干,手指便去拽他的头发,“还不是你骗我!”
寇骞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拧眉瞪她,可撞上一双泪眼朦胧,心头窜起的火气又被强压下去。
“又说没船,又不肯送我走,家里还藏着刀,你根本就是满口谎话!”
“渡河的大船坏了,小舟在汛期渡不了河,今年的雨又比往年都大,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过汛期,某总不能像刚刚那样,带着你徒手游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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