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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不后悔做过的决定,但这次真的后悔了,他不该和她分手,不该因为自己的怯弱不安怀疑她,不该让洛袅袅这么多年,连想他都舍不得太想。
他们错过了太多了,他伸手抱住她,难过地说:“对不起,袅袅。”
对不起,辜负了时光也辜负了你。
赵亦树他根本配不上你。
时隔多年,两人又一起看日出。
洛袅袅把头靠在赵亦树肩头,轻声说话,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赵熠然呢?”
“小熠出国了,他还在弹钢琴。我考上医科大之后,我们就联系得少了,我忙,他也忙,他出国后,就更难见上一面。不过偶尔还是会打电话,知道他身体很好,也就放心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再好的朋友,总有一天也要各自长大,分道扬镳,谁也阻挡不了时光的各奔东西。
“怎么把头发剪了?”
“没时间洗头发啊,上大学就剪了,”洛袅袅随口说,突然坐直,紧张地头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短发,很丑吗?”
赵亦树笑了,一脸宠溺:“不丑,也很好看。”
“真的?”洛袅袅笑了,她想到什么,眨眨眼睛,“那我笑起来还好看吗?”
那年,也是在琴岛,大家击鼓传花,玩真心话大冒险。苏子航问在场谁最漂亮,他说洛袅袅,洛袅袅什么时候最漂亮,他回答,笑起来最好看。
赵亦树的心热热的,他认真地看她,看到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孩,他点头:“还是好看。”
洛袅袅满足了,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嗡嗡的:“亦树,你为什么说我笑起来最好看?”
因为他就是喜欢看她笑,她笑起来,眼睛有点弯,暖暖的,甜滋滋的。
赵亦树捧着她的脸,吻了下去:“因为这样——”
好久,他才放开她,在她耳边说:“甜。”
她笑起来,最甜了。
洛袅袅脸红了,但她伸手,用力抱住他,小声说:“再甜一下。”
赵亦树震惊了,瞪大眼睛看她:“……”
“哈哈哈,”洛袅袅开心地笑起来,“吓到了吧,人家都说,学医的女生都是女流氓。”
“……”赵亦树确实有点意外,他的团支书已经从少女变女汉子,不过他还是捧着她的脸,温柔地再甜了一次。
真奇怪,明明他们已经多年未见,很久没这么亲近,可靠着彼此,当年的亲昵还在,仿若他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仍是那对十七岁傻傻的小恋人。
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两人手拉手在沙滩上散步,阳光很柔和,身边不时有白色的鸟儿飞过,像极了他童年时在天台养的那群白鸽,自由灵动。
真惬意啊,洛袅袅提议。
“亦树,我们傍晚来看落日。”
“好。”
“明天还来看日出。”
“好。”
“又继续看日落。”
“好。”
她说什么,他都说好。
她说,和他有关的,都不是辜负。他也一样,他就是要和她一起日复一日,慵懒闲淡地不辜负时光。
洛袅袅有些惋惜地说:“应该把暖暖带过来的。”
两个人,一条狗,看日出日落,再好不过了。
赵亦树微笑道:“以后再带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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