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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念头罗一马上打消掉。
高庆东答应又是给送粮,又是给修粮仓的。
这种好事可是过了这村就没了这个店。
况且手中有粮心中不慌,这也就是两三千人一年的口粮而已。
以后还打算好好经营东亭戍,方方面面都缺不了粮。
“那就谢过使头的好意了。”罗一给高庆东行了一礼,然后指了指案几道:“反正已经来了,先把咱们辽东城的字据给立了吧。”
……
送走了罗一,高庆东捏起被汗水浸透的衣衫忽闪了两下,浑身无力的坐在了木榻上,对着后堂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人走了,都出来吧。”
话音刚落,副使葛续明领着十几个身穿甲胄的劲卒从屏风遮挡的后堂内鱼贯而出。
挥手让军卒退下,葛续明迫不及待道:“每斗五文的价钱,虽说比卖给白崖城要少上一倍,可胜在卖的理直气壮。
这根本不是在讨要好处,这是在给咱们好处。这个罗大郎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瞥见高庆东的衣衫都湿透了,葛续明疑惑道:“老高,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高庆东斜了一眼葛续明,没好气道:“你是没见到罗大郎那气势。
哪里是个十五岁的少年郎,这分明就是个深谙人心的老狐狸。
换了你,怕是会更不堪。”
摆了摆手,高庆东摇头道:“不说这些个无用的。
罗大郎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咱们猜不透也想不清。
你在里屋应该听得真切,不管粮价几文一斗,是给咱们留了脸面。
又与咱们立了字据,往白崖城卖粮的事,算是揭过去了。
你安排些营造的好手去东亭戍,帮着修个粮仓。”
说到这,高庆东咬牙切齿的继续道:“还有,那些个不长眼睛,把马给扣的腌臜货们。
全都鞭笞二十,让他们去驿站登门赔罪,若是罗大郎不满,就继续鞭笞。”
葛续明咂咂嘴,“那若是罗大郎一直不满意呢。”
高庆东恨声道:“没听罗大郎让咱们去打听他的底细吗。
白崖城的人是从咱们这放进去的,若是真被他们得了手,你我肯定没个活路。
不长眼睛心又黑的没了边,留着早晚是祸害,不如早些鞭死。”
葛续明有些心疼道:“那都是跟了咱们好些年的老兄弟了,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高庆东脑瓜子嗡嗡的,指着葛续明道:“你就长了一根筋?
他们为何不能好好赔罪,让罗大郎满意,而非要被鞭笞?”
葛续明讪讪道:“罗大郎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不是怕他会不满意。”
高庆东摇头道:“你心思一天都用在打熬力气上了。
罗大郎深谙人情世故,不然就不会是这么个结果。”
说到这,高庆东叹息一声,“咱们东边怕是要变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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