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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行人纷纷加快脚步,杨庆有瞅了眼空间里的爱疯,下午四点半,再瞧天色,不仅有沙尘暴,估摸着晚上要下雪。
他也不由得加快脚步,得赶快去买煤,然后回家装炉子,冬天黑的早,再磨叽会,回家得摸黑掏烟囱洞。
本来就远的路程,因为买煤变得更远了,他需要穿过南锣鼓巷,回交道口街道,交道口煤场就在派出所对面。
尽管杨庆有捂紧了棉衣,还戴上了布条口罩,仍旧挡不住细沙的侵蚀,到煤场时,鼻孔都能往外喷沙子。
前天黑市淘到的煤票,加上每月70斤的定量煤票,被他一下全用了。
煤场里最畅销的仍属煤球,蜂窝煤属于新鲜物,几乎没人买,墙边的煤棚下堆的满满的。
其实杨庆有最想买的是煤块,可惜这年头煤场不卖那玩意,国家也不支持。
因为煤球和蜂窝煤能掺泥,煤块不能,没法节约资源。
更关键的是,煤球六厘一斤,那煤块该卖多少?卖的太贵,群众烧不起,那不成资本家了?
无奈的杨庆有最终选了三百七十斤的蜂窝煤,选它的原因很简单,不用排队。
两块钱换一板车蜂窝煤,三毛钱体验板爷的装卸运一条龙服务,赚大了有没有!
感觉占了大便宜的杨庆有,高兴的给板爷塞了两根烟。
煤场嘛,肯定不缺煤,看门的大爷都有炉子烧,杨庆有给大爷递了根大生产后,很顺利的混进屋内。
烤着炉火,看外面漫天黄沙,幸福感油然而生。
要说多幸福?那不好说,但人生嘛,就怕对比,一边是烤着炉火抽着烟,一边是顶着风沙搬煤球,您说哪边幸福?
哪个时代都不缺敬业的人,杨庆有雇的板爷就特敬业,小两百个蜂窝煤,人家一次十个,还给搬进屋,愣是摞的整整齐齐,没摔坏一个。
就冲这敬业精神,杨庆有又送出去两根大生产。
“小杨,这是干嘛呢?”
正当杨庆有站门口,抡着锤子敲洞时,恰巧被下班的易中海和贾东旭碰见。
“一大爷,我这掏烟筒洞,您下班了?”
“下班了。”易中海走到近前,搂了两眼后说道:“你这么干砸不行,别回头把洞掏大了,应该用钎子慢慢敲。”
瞧您说这话,我又不是傻子,还能不知道这?但杨庆有能说这话吗?不能,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回道:
“朱师傅家没人,别家也没人有钎子,我寻思先掏着,等朱师傅回家,再去借钎子。”
一旁的贾东旭乐道:“别看小杨年纪轻轻的,懂的还不少,就干活这块,比我强多了。”
杨庆有连忙回道:“哎呀东旭哥,您这话说的,我这是瞎鼓捣,您现在干的才是技术活,我可比不了。”
经过几天接触,杨庆有解了内心深处的一个疑惑,那就是一美为什么嫁给贾东旭?
贾东旭这人,人帅活好会哄人,城市户口、大厂工作、家有住房,就这条件,大美人不嫁他嫁谁?
虽然有个事儿妈,但婆媳和谐的又有几个?
再说了,谁又能想到,这么一大帅逼,会早早的去投奔他爹!
至于同人文中的描写,乐呵一下就算了。
不到一米六,长相猥琐,品行低端,您当秦淮茹傻,还是易中海傻?
就算贾东旭再次,那也比傻柱强,否则易中海不能收他当徒弟,当然也不排除网友的各种猜想。
有种说法就很流行,说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儿子,杨庆有不否认这点,只能说有待考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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