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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晔摔下杯子,想要靠近这个女人,奈何脚上的镣铐让他寸步难行。
“一个人的愚蠢可以连累到一个家族也是一种本事。”金嘉意满面讥讽的看着他,不忘挑衅的扬唇一笑。
“我反正孑然一身,也活了大半辈子了,是死是活无关紧要。”周晔席地而坐,显然并不打算跟她再多说什么。
“嗯,所以我来送你一程了。”金嘉意晃了晃手里的手枪,好似还在研究怎么发子弹。
“你——”周晔瞪着她手里的玩意儿,眉头紧了紧。
“我金嘉意上辈子就很不喜欢被人威胁,或许你不知道,我有一本花名册,上面写着每一个有机会铲除我的人,上至皇孙贵胄,下至平民百姓,所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那么睚眦必报的一个人,怎么可以给别人留着机会寻我报仇?”
话音未落,周晔还没有听明白她的言外之意,剧烈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他低头看向正汩汩流血的伤口,身体反射性的一颤,另一条腿的膝盖再一次受到重创。
嗅的空气里渐渐浓烈的血腥味,金嘉意掩了掩鼻,再道:“可能这辈子性子平和了不少,总有刁民想跟我作对,我本抱着以和为贵的心态,奈何刁民就是刁民,也罢,老天爷终归不想让我做个息事宁人的好人。”
周晔身体再一次的挣扎了一下,这一次换着左肩中弹,他喘着气,声音卡在喉咙处,有血腥在涌上来,他一张口,一口血喷了一地。
金嘉意走上前,半蹲在他的身前,语气平和,“你该庆幸,我现在闻不了血腥味,否则你今天不会死的这么轻松。”
“嘭!”周晔蓦然瞪大双眼,他仿佛看到了死神在屋檐上挥手,下一瞬,他倒在地上,额头处的血液湿了整张脸。
金嘉意站起身,将手枪丢在冰冷的地板上,随后如同往常那般泰然自若的出了囚室。
守在门外的警卫看见她离开,只是瞥了一眼屋内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男人,后怕的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女人下手毫不拘泥,那种洒脱好像见惯了生死,习以为常了。
……
医院内,因为席氏的全面封锁消息,并没有多余的闲杂人等进入病房。
病房中,寥寥水雾暗暗浮动。
病床上昏睡的男人虚弱的睁开双眼,他满怀期待着自己醒来的第一眼会是那个急坏了的小女人,可惜进入自己眼帘中的是一个满是皱纹的老人。
陈燃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兴致盎然的注视着睁开眼后又闭上的席宸,打趣道:“看见是我有些失望了?”
席宸苦笑道:“有些累。”
“的确很累,失血性休克,挺严重的。”陈燃道。
席宸睁开眼,有些尴尬的望着老人,知晓屋子里并无他人,无奈的开口道:“我有分寸。”
“是很有分寸,血流了不少,伤口倒是不怎么深。”陈燃拎起手杖一棍子打在他的头上。
席宸心虚的移开目光,小心翼翼问道:“她呢?”
“我在想要不要实话实说,可是捅破了这层纸,堂堂席总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岂不是毫无用处了?”
“老爷子,您就别取笑我了。”席宸急忙握住老人的手,急于解释,却是因为伤口的疼痛身体挣扎了一下又躺了回去。
陈燃瞪了瞪再次破开的伤口,冷冷道:“你席家现在就你一根苗了,我好歹与你父亲也是挚友,见你这般自残,我想他如果知道了,死了也会被你气活过来。”
“我只是想试试,如果我快死了,她会不会动心了。”
老爷子一愣,半响之后仰头大笑,“原来搞了半天,还是你一厢情愿。”
席宸沉默了下来,她不在这里,是不是自己这场戏白演了?
“咚咚咚。”略有节奏的敲门声响了三下,下一刻,女人径自推门而进。
两两视线对接,他无言,她不语。
陈燃站起身,笑道:“老头子我算是多余的了,先离开了。”
房间再次恢复安静,她脱下风衣走上前,调了调屋内的灯光。
席宸抬起手直接握上她的小手,紧紧的攥在手心里,怕眨眼间她又不见了那般。
金嘉意转过身,瞳孔里映上他苍白的颜,目光缱绻:“若我白发苍苍,容颜迟暮,你会不会依旧如此,允我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题外话------
不看到最后,亲们会不会爱上深情的席大爷了,哈哈,不过我突然觉得我家席大爷今天两米八,可帅可帅了。
最后,宝贝们愚人节快乐,还是那句话,我爱票票更爱你们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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