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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重哦。”吕心彩突然抵着他胸膛抱怨起来,“还有哦,把你那个暗器给我收起来,我又没得罪你,你别动不动就拿它威胁我。”
她已经用手检验过这暗器没杀伤力,所以不用担心它会伤到她。
只是他那东西搁在她那个位置,让她好不习惯……
随着她扭动,祁滟熠闷闷的哼了一声,刚刚才有所克制,差点又让她给弄得失控。
他不得不单手禁锢住她纤细的腰肢,同时在她耳边沙哑的哄道,“别动,就这样让我抱会儿,好吗?”
这傻东西,真是嫌他不够冲动,还想再‘浇一把火’吗?
吕心彩皱着眉道,“那你把暗器收起来啊,我那里好不舒服。真是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不中用的暗器,你干嘛动不动就放出来。而且还长得那么丑,一点都不好看。”
祁滟熠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压着她的身子绷得又硬又僵,使劲儿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把她给剥了。
不中用?
居然说他那不中用?!
这死丫头,是怕气不死他、还是想让他化成为狼一口气吞了她?!
就在他咬牙腹诽时,又听她用一种商量的语气对他道,“滟熠,你那暗器能不能让我再看看?那天晚上黑漆漆的,都没仔细看过。”
祁滟熠修长的身子绷得更僵硬,刚刚还黑沉的俊脸突然泛出了一丝红晕,眸光炙热的凝视着她,“你确定要看?”
吕心彩嘟起嘴,“季姐姐说只有夫妻才可以看,那你肯定给别人看过了。”
她幽怨中带着浓浓的酸味,让祁滟熠顿时哭笑不得。
这小东西是在嫉妒呢!
可是他就喜欢她这毫不遮掩的嫉妒心!
炙热的眼眸闪过一丝黠光,他低下头又贴着她耳朵轻道,“你想做何都可以,不过你要像上次一样用手帮我。”
吕心彩立马咧嘴笑起来,“好。”
看着她欢喜的样子,祁滟熠也忍不住勾起薄唇,继续诱哄着她,“为了公平,我也要看……”
不是他想‘欺负’她,是忍不住‘欺负’她。
这个傻乎乎的丫头,总会在不经意间撩动着他的心,让他心中的悸动越来越深,也让他想占有她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
门外花坛边,夜颜一杯香茶刚喝完,软榻上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
看了看自己所处的地方,她涣散的眼眸立马变得清明,赶紧起身朝夜颜问道,“王妃……我、小女怎会在此?”
夜颜微笑着,“箫小姐方才晕倒了,我担心地上太凉,就让人抬了一身软榻让你暂时休息。”
箫媛儿脸色苍白,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晕厥所致、还是因为她的话。
软榻就在她身后,不但没有任何遮蔽,甚至就在那间房门外面。
再看那间房门,紧闭着,让人无法看到里面的人。但她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就在里面,与他同在的,还有另一个叫吕心彩的女人。
夜颜观察着她的反应,一边假装关心问道,“箫小姐,你还有哪里不适?这位黄大夫是我让人特意为你请来的,你要有何不适就告诉他,让他帮你瞧瞧。”
箫媛儿这才发现她身旁站着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白发老者,那他毕恭毕敬的低着头,随时等待夜颜的差遣。
“多谢王妃,小女没什么大碍。”她垂眸婉拒。
“既然箫小姐说没大碍,那本王妃也就放心了。”夜颜面带微笑的起身,“箫小姐,本王妃还有许多事要做,实在不便招待你,还请你见谅。”
“王妃言过了,是小女打扰到您了才对。您有事尽管去忙,小女也该回去了。”箫媛儿对她福了福神。
看她还算识趣,夜颜也略感满意,随即朝小婵吩咐,“送箫小姐。”
小婵应声前去,“箫小姐,请吧。”
箫媛儿跟着她走了两步,突然又回头朝那紧闭的房门看去。她咬着红唇,眼中水光闪烁,说不出的伤心和失望。
夜颜将她的神色尽收,但可惜,她就是同情不起来。
不管她是装出来的也好,还是发自真心的后悔,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
人总得为自己的所为所为买单,这与同情不同情毫无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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