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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依竹刚想再说话,树影摇动,黑影晃过去便什么都没了。
她又装疯卖傻的回去,拿着诏书在皇陵里溜达着,一路上都在思索。
外面的人也许不是他们的人,如若是窦家的人拿走了诏书怎么办。
如若齐楠笙看到了这诏书当真了又要怎么办?如若齐英稷根本不上当,反而去回禀陛下又该怎么办。
窦依竹到了墙边蹲下,悦伶拿着衣裳遮住她的身子,几个守门的人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将东西放下便起身离开。
“小姐,若是王爷真的拿着诏书······”
窦依竹也害怕,可现在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不赌也没办法了。
“我是不够了解他,但是他就算是想要这个位置,想必也不会走不正之路。”窦依竹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悦伶扶着窦依竹坐下,赶紧给她清洗身子。
“小姐不是说世子还好吗?只要世子好就成。”
窦依竹坐在床上看着露天的房顶,心里烦躁至极。
两人昏昏沉沉的睡去,次日一早便听到外面传来消息,议论着陛下生病的事儿。
窦依竹瞬间很是紧张,看样子最后的难关要来了,现在剩下的就只能是等消息了。
过了两日,陛下身子抱恙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据说已经卧床不起,已经无法上朝了。
窦依竹算着日子,想必齐英稷和齐楠笙已经收到消息了。
“小姐,安儿在那个女人那里,真的没事吗?”悦伶整日担心安儿,脸都消瘦了一圈。
窦依竹看着悦伶的样子也是心疼不已,说起来悦伶跟安儿在一起的时间比和她还长呢。
“兴许过几日就好了。”
窦依竹安慰着悦伶,可心里也是满满的担心,她哪里知道会不会好。
齐元熙突然病了极有可能是被药了,若是查出来,再查到这里,查到公主和齐楠笙的身上,他们所有人都必死无疑。
窦依竹恨不得跪在地上祈求一下菩萨,此刻除了等别无他法。
“求菩萨真人保佑我们世子平安无事。”悦伶跪在地上祈祷着。
那边的齐英稷得知消息已经向齐楠笙的住处走去,刚打开门就看到康如接过东西转身向内室走去。
“笙王这是在忙什么?”
“英王有何事?”齐楠笙整理着衣袖,抬眸看着齐英稷。
齐英稷不请自坐,“宫中传来消息,父王病重,咱们是不是处理好这边的事情赶紧回去呢?”
齐楠笙面不改色,“出来的时候说了,无昭不得回。”
“可如今父王都上不了早朝了,你我二人在这种地方,万一有······”齐英稷说着说着不敢再开口。
齐楠笙微微抬眸,“英王殿下想说什么?父王只是不能上朝,并未有其他消息传来。”
齐英稷有些着急,他想回去,可却不敢自己回去。
“这个时候你还管那么多做什么?父亲有病,难道做儿子的不能回去吗?”
“可我们的父亲不是别人,是天子。”齐楠笙冷声道。
齐英稷干着急不敢说什么,只在屋内踱步。
“父王也没不能说话,只是卧床,既没有旨意传来,那便就是让咱们等在这里,莫非因为刚殿下回去是有什么事情?”
齐英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在屋里走了两圈,看着齐楠笙端起杯子喝茶实在是忍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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