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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许大茂脑袋上裹着大纱布,鼻青脸肿的从院里出来,手里拎着痰盂,走路一瘸一拐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见状,杨庆有也吆喝道:
“大茂哥,路滑,您慢点。”
许大茂哭丧个脸,悲愤的回道:
“艹,昨儿晚上倒霉,在胡同口被人套了麻袋,那群孙子忒黑,专往脑袋打,妈的。”
杨庆有。。。。
还得是许大茂,挨了揍都不忘朝自个脸上贴金,胡同口?寡妇家门口吧!
“太嚣张了,大茂哥,报公安没?可不能轻饶了这帮孙子,您要是还没来得及报,我替您跑一趟。”
冯勇是个好孩子,也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一个劲的怂恿许大茂报公安。
许大茂闻言脸上略显惊慌,顾不得腿上有伤,快走两步拉住冯勇,还没开口呐,就见冯勇慌张的躲避。
“大茂哥,您小心点,别洒我一身。”
许大茂走的急,黄澄澄的液体在痰盂里晃荡,晃的冯勇直打哆嗦,要是被这玩意泼身上,还活不活了!
许大茂松开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不用,我大概知道是哪几个孙子,回头饶不了他们,那啥,我先去厕所,你俩聊。”
说罢,许大茂一瘸一拐,背影萧瑟的奔厕所而去。
杨庆有望着他的背影,暗自摇头叹息,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忍几天呢?
那事就这么有意思吗?
当然,杨庆有不是说自个不喜欢那事,而是,你不能一边和姑娘谈着恋爱一边干那事啊,总得有个轻重缓急不是。
“啧啧!好久没见大茂哥挨揍了。”
冯勇看着离去的许大茂,摇头晃脑甩着雪的打趣道。
这么一说,杨庆有可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怎么说?你大茂哥以前经常挨揍吗?”
冯勇先是四下看了一圈,见四周没人,这才悄声回道:
“您可说对了,大茂哥没上班之前,经常被人套麻袋。”
“这话出得我口,入得您耳,过后我可不认哈!”
杨庆有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冯勇盯着公厕的方向,小声说道:
“大茂哥以前上学时,经常勾搭女同学,好几次人家长直接来院里骂过,许大爷没少赔礼道歉。”
“再后来,毕业后的大茂哥变本加厉,经常夜不归宿,我听南七条胡同的老光棍魏秃子说,他勾搭了好几个小媳妇,您说要是被小媳妇家男人知道了,不套他麻袋套谁?”
杨庆有赞同的回道:
“说的在理。”
“还不止呢!魏秃子还说了,他在暗门子那见过大茂哥,那暗门子都快四十了,啧啧,大茂哥还真。。。嘿嘿!”
冯勇边说边挤眉弄眼,尤其是最后一声嘿嘿,那叫一个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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