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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喽啰也不知道?老?大的上头是谁,更?不敢问,勾肩搭背地走了。
徐度香看?到岸边的人已经离开,想跳进水里?游回岸边,又怕闹出来的动静把人引回来,一时逡巡。
犹豫间,一条游船徐行?经过,船距不过一臂。
二层坐着个气质出尘、温润俊秀的白衣秀士,徐度香定睛一看?,高扬起手招呼道?:“崔兄!崔兄!”
听得长唤,崔珌看?了过来,收起手中折扇作揖:“徐贤弟!”
在杭州时,徐度香仰慕他的才华,崔珌敬慕徐度香的画技,二人也算知交好?友,崔珌忽逢故人,又快治好?了腿伤,心甚快慰,让亲随福望将徐度香请到自己的船上来。
徐度香登船,远远就见崔珌坐着轮椅,快步走了过来:“崔兄,你这腿……是怎么了?”
崔珌摆手:“无事,已经快好?了,倒是徐兄你怎么在这儿?”
“我……我游历至此。”
“来了季梁也不同我说一声,差点就同你错过了。”
徐度香叹了一口气:“当年杭州匪患,你我失散,崔家不知搬到了何处,崔兄也未给小弟留个音信……”
当年崔家离开杭州匆忙,徐度香又凑巧在外地,二人便断了音信,徐度香记挂崔妩,这才踏上游历四?方,寻找崔家的路上。
崔珌赔礼:“怪愚兄走得匆忙,来不及知会你,贤弟这是要往哪儿去?”
“我……唉,真是一言难尽……”徐度香将季梁之行?所遇一一道?来,当真是命途多舛。
他的画箱倒是重新置办了,只是这些年画的画全都没了,最重要的是妩儿的画像也没能救回来,现今他连个唯一的念想都没有了。
“我本不想离开,无奈惹了人祸,被人赶出来了。”
“没想到季梁城地痞猖獗到如此地步,贤弟若是不嫌弃,可以到我家中落脚。”
“罢了,我怎么将麻烦带给崔兄,只是这阵子不见妩儿……不,不是,我是说崔二娘子,不知道?她怎样?了,进来可好??”
徐度香一时恍神,赶紧改口。
“你唤她什么?”
涉及崔妩的事,崔珌是何其敏锐。
他眼神锐利如刀,温润公子的表象褪去,是一等?一的不好?惹。
“没什么,只是那?时她年岁小,我跟着崔世伯喊习惯了,如今已知她嫁人,一时不及改口,崔兄勿怪。”
徐度香心虚,不敢直视崔珌,他在崔家人眼皮子底下和妩儿往来的,当年不敢提,现在更?不能提。
崔珌只是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一眼看?出这徐度香在说谎。
两个人的关?系定然?不简单!
可阿妩怎么能这样?对他。
崔珌握在椅臂上的手绷起了青筋,他在回想,当年徐度香和崔妩到底有没有背着他私下往来,妩儿到底是何时勾搭上徐度香的?
处处都是疑点,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哪里?都不对!
对面的人已经许久不说话?,徐度香不尴不尬咳了一声,只能喝着茶,望向运河上的片片白帆。
故友重逢的场面就这么冷了下来。
“你和妩儿……从前交好??”崔珌终于开口。
“只是、就是说几句话?。”
崔珌沉沉看?了徐度香一眼。
旧事早已无法查证,但?眼下,崔珌未尝不能再试探出来。
他叹了口气:“若是杭州未生匪患,愚兄本想做主将妩儿许配与你,毕竟高门大户里?的日?子总是不易过,不如嫁予一个知根知底的人,小两口平淡度日?,与家人见面也容易,想来她一定是开心的。”
听到这样?的话?,徐度香哪里?坐得住,手紧握成拳,眼底全身憾恨:“只恨我当年远游,才未能在二娘子身边保护,致与她离散,这是某此生憾事,今日?又听崔兄此言,更?是夜不能寐,余生抱憾,为何……为何当年……”
徐度香将他当知交好?友,说出了心中郁郁难平之事,更?潸然?泪下。
可崔珌只是试探出自己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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