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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桥和司珲将他们女朋友一起拖过来,两女看到迟萻时,脸色煞白,一副又要晕厥过去的模样,哪还有昨日那种时尚女郎的光鲜亮丽,着实可怜。
“你们这是……”迟萻问道。
司桥抓抓头发,说道:“九婶,我们正要送她们坐车回北边。”
司珲也道:“她们家里有事,不得不提前离开。”
这分明就是借口,彼此对苏媚两女的离去心知肚明,不过迟萻并没有说出来,笑道:“那就祝两位高贵又明理的小姐一路顺风。”
听到这讽意十足的话,两女都有些尴尬,眼睛乱瞟,根本不敢看她。
虽然她们也是愿意离开的,谁想要和一个鬼待在同个屋檐下啊?但她们又舍不得司家这门亲事,还有她们的男朋友,并不是没有感情的。只是连男朋友都想送她们走,她们有什么办法?就算气哭,两个男人也坚持要让人送她们回去,最后这门婚事能不能成,她们心里都没有底。
风风光光地来,灰溜溜地离去,心里不难受是骗人的。
这时,两女又见男朋友私底下给她们使眼色,好歹没有笨到家,知道他们的意思,于是吞吞吐吐地和迟萻道歉,并送给迟萻她们事先准备好的赔礼。
一套笔墨纸砚,一幅西洋油画。
迟萻倒是没有为难她们,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希望两位小姐以后将眼界放宽一些,很多事情并非像你们想的那样,当你们亲身体会过后,希望你们别再说出昨天那样的话。”
两女心里不以为然,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晚上又有鬼来敲门。
她们算是怕死这个九太太了。
亲自赔礼道歉后,司桥和司珲终于将他们惹祸的女朋友送上回北方的车,只希望今晚九叔就不要再回来,家里真是供不起这样一尊鬼。
迟萻去陪老太太用膳时,也说了这件事。
老太太拍着她的手,说道:“看来那两个小子还没有蠢到底,如果真为个女人误事,以后估计也走不远。特别这世道不太平,到处都是天灾人锅,没有一定的眼力实力,无法在这个世界里生存……”
老太太说到这里,忍不住叹气。
迟萻心中微动,明白老太太其实是知道外面的世道已经改变,虽然她不出门,却能敏锐地感觉到什么。或许从她的小儿子意外去世后,老太太就将一切看得明白,只是作为弱女子,她们没有办量改变这世道,只好由着年轻人去改变。
这也是老太太从来不拘着下面的儿孙留在身边尽孝,而是让他们到外面去闯去学去看,尽一分心。
一会儿后,司家的其他人也纷纷过来给老太太请安。
看到坐在老太太身边的迟萻,再看看垂头丧气的司珲司桥,在场的人对迟萻肃然起敬。
午时,迟萻从老太太那儿离开。
路过花园时,突然见到五太太领着一个穿着旧衫的陌生的中年男人过来。
见到迟萻,五太太突然有些慌乱,很快就平静下来。
“九弟妹,你这是刚从老太太那儿回来?”五太太笑盈盈地说,“老太太可真是疼你呢,自从你嫁到这家里以后,咱们这些老人都要靠边站啦……”
迟萻淡淡地嗯一声,望着那中年男人,问道:“五嫂,这道长哪里来的?”
五太太听到这话,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那中年男人警惕地看着她,冷冷地道:“司太太,你们府里果然有邪祟作乱,这女子身上好浓的阴气,显然是最近留下的。”
迟萻想到昨晚她靠着某只恶鬼睡觉,可不就是昨晚留的嘛,不禁似笑非笑地道:“不知道长以为,我身上的阴气可有解?”
五太太听着两人的对话,一副被雷劈的模样,差点恨不得一头撞到柱子上。
她是偷摸带人过来察看司家的鬼能不能驱除,而不是让这蠢货当面怼上九太太的,这不是打草惊蛇么?
而且九太太是怎么看出这人是道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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