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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来的时候果然问起了沈珈芙说好的香囊。
沈珈芙摊开了手,将未绣好的香囊拿给他看,皱着小脸,在他伸手要接过来看的时候反手轻轻把香囊压了下去,将纤长的手指举到他面前,可怜道:“陛下你看,嫔妾的手都绣破了。”
那手指莹润饱满,连指甲盖都透出股矜贵,看得出手的主人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祁渊看她两眼,遂了她的意,垂眸看看那手指指腹,上面连一点被故意戳破的小口都没有。
沈珈芙要他看什么,看笑话么。
瞧出祁渊的神情略有些危险,沈珈芙赶紧指了指食指上那明显红了一块的地方:“嫔妾给陛下绣香囊,手都绣红了,虽然还没绣好,但也是嫔妾的心意啊。”
“也不是嫔妾故意的,下午时容美人来找了嫔妾说说话,嫔妾这才耽误了时辰。”
她不经意透露出容美人来找过她的事情,想看看祁渊会是什么反应。
祁渊什么反应也没有,伸手将她略显可怜伸出来的那根手指按下去,在那红了一块的地方按了按,对她刻意说出的话并不搭理。
转而拉着沈珈芙往软榻的方向去。
也不知是不是这些桂花的香气太过腻人,祁渊总觉得今夜里看沈珈芙也过分合他心意。
得来的结果就是到了夜半他才食髓知味地放开了怀里柔软贴着他的女子。
祁渊把人放在枕上,几缕乌发胡乱地散在她玉白的皮肤上,更衬出她的唇艳红又靡丽。
“陛下…嫔妾明日,明日一定给您绣好。”沈珈芙咬咬唇瓣,掩在被子里的双腿都跟着打颤,她真是怕了。
对于沈珈芙示弱的话祁渊恍若未闻,他披了件外衫,拨弄她的嘴唇,声音粗哑又带着些餍足:“你这咬嘴唇的坏习惯得改了。”
沈珈芙在他的手指探上来的时候下意识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在祁渊看来和调情没差别。
他的眸光带了些深意,似在打量沈珈芙如今还能受得住几次。
“陛下,陛下,嫔妾改,嫔妾会改的。”沈珈芙急急忙忙退开,胳膊撑在榻上,还没撑起来就被面前的祁渊伸手揽着腰勾回来。
这时,宫人对着紧闭的内殿门回了一声:“陛下,热水备好了。”
祁渊把人抱起来,往侧门去。
终究是没再折腾她。
第二日早晨,沈珈芙和祁渊先后都醒了。
沈珈芙愣愣地看着未明的天光,转过头就对上了祁渊的眸子。
“既醒了就起来,惯的你无法无天了。”祁渊捏着她的腰,催她起身。
别的宫妃不说早于他起身伺候洗漱,但也没一个像她这般敷衍,就顾着自已好睡。
沈珈芙被他捏了两下腰,又痒又疼,扭着身乱躲,脑袋陷在被子里,急急出声:“嫔妾起来,这就起来。”
眼下才十月中旬,要说有多冷还不见得,等真到了下雪的时候她才真真的起不了床,冬日里天冷,即便屋里有炭火她也乐意在被子里窝久一些。
宫人们进屋来伺候两位主子梳洗穿衣,沈珈芙困倦地率先穿衣洗漱好,接了宫女的活,整理着祁渊的衣裳。
她微微弯身,本就酸软的腰肢一下就不受力地迫着她往前倾,撞在了祁渊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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