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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一波又一波前来探望的人,霍二郎耷拉着脑袋,大狼狗似的蹲在二公主面前,拉着她的手道:“安乐,若是我哪里惹你不痛快了,你骂我、打我都好,可千万别憋着不说,对你、对咱们的孩子都不好。”
二公主见着驸马这般担忧模样,再想到因着自己惊动了霍家上下老小,自责不已。
她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心病还须心药医,她得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便是为着她腹中的孩子,她也得摆脱这恼人的梦魇。
“羡郎,此事与你无关。”二公主神情温柔地摸了摸驸马的额发,黑眸闪了闪,而后缓声道:“明日我想进宫一趟。”
霍驸马诧异:“又进宫么?”
三月那会儿,她常在宫中是因为要操办太后丧仪,情况特殊。四月下旬她已进宫探望过生母太妃一回,这才没过多久,再次进宫,未免回得有些频繁。
二公主也明白他的意思,朝他安慰笑笑:“是,这次进宫后,我的思虑应当会缓解许多。”
霍驸马只当她是去找太妃闲话散心,也不再多问,抬手抱住她:“若能解忧,那便再好不过了。”
二公主靠在驸马怀中,眼皮轻垂,心下暗想:明日无论如何都要与那云贵妃见上一面。
***
翌日午后,明净暖阳笼罩着绿意盎然的关雎宫,枝头的栀子花被阳光一照,芳香越发馥郁怡然。
云绾看书看得倦了,正准备起身小憩,便见玉簪掀帘而入,脚步匆匆:“主子。”
云绾解带的手一顿,疑惑道:“怎么了?这般火急火燎。”
“二公主…二公主在门外求见!”
“……安乐?”
云绾眉心轻蹙,想到前两日玉簪打听来的闲话,愈发困惑:“不是说她胎气不稳么,怎的不在府中静养,又来我这了?”
玉簪也一脸迷茫:“奴婢也不知,而且这回二公主不是一个人来,她还带着四公主一起。”
提到四公主,云绾心头一动,眼前也浮现那个粉雕玉琢小娃娃的模样……
那孩子打从落地第一天,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再加上孙太嫔三番两次托孤,云绾心里已将小知夏当作半个女儿来看。
春祭的前一日,她还绣着一件给知夏的小春衫。
那春衫只差一条袖子就做好了,现在也被藏在了箱底,怕是再没机会穿在小公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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