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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此番病上一场,这男人愈发黏着她了?
还有他在关雎宫安排的两个禁卫:“你安排禁卫,是想囚禁我?”
“只是防着外人打搅你罢了。”
司马濯抱着怀中馨香绵软的身子,只觉无一处不合他的心意,语气微柔:“你出入行走,来去自由。”
若不是安排她去紫宸宫住太打眼,且她也不会同意,他都想将她安排在紫宸宫,每日与他同吃同住、同床共枕。
云绾见他并未完全限制她出入,也不再多言,阖眼睡去。
***
这般又过了几日,司马濯每日都会来关雎宫,与她一道用晚膳,一同安置。
同睡一张床,他却并不碰她,便是有时很想要她,也只是哄着她亲上一番,或是去冲冷水澡,或是抱着她用些其他方式纾解。
云绾见他忍得这般辛苦,不免叫他去别的妃嫔宫里。可这般说上一回,他就黑着脸,将她的脑袋牢牢按进胸膛里,活像闷死她一般,才道:“睡觉。”
云绾不理解,却也乐得看他受罪,反正难受得是他。
在她浑身的淤青完全淡去时,派驸马都尉霍羡前往安西镇边的旨意也到达了霍府。
玉簪认了李宝德当干哥哥,消息也灵通——尽管云绾知晓,李宝德能透给玉簪的消息,都是经过司马濯默许的。
但能知道外面的动向,总比两耳不闻窗外事,在关雎宫当个睁眼瞎要好。
正如云绾所预测的那样,二公主选择与驸马一同赴任。
“安西距长安隔着千山万水,新婚燕尔的小夫妻,哪里经得住这般分离?便是再好的感情,日子一长,也就淡了。”
云绾望着窗外明媚瓦蓝的天空,轻声道:“何况安乐待驸马是有情意的,有情饮水饱,只要与心上人在一起,再苦算得了什么呢。”
何况,也不会真的很苦,顶多是比不上长安繁华热闹,锦衣玉食的日子还是有的。
聊着聊着,玉簪和玉竹就把话题绕到了西北那边的风土人情、文化地貌上,在云绾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下午。
眨眼到了五月月底,天气愈发热了。
关雎宫外移植来的花草树木愈发葱郁茂盛,宫内最好的花匠都被调来这边照料花木,是以移栽而来的花木都生长得极好,远远看去,真就如另一个御花园。有时傍晚云绾在屋里坐久了,也会来门外这处小花园逛逛。
这日午后,云绾午睡醒来,听宫人禀报,说是有一株极其名贵的紫兰开了。
便戴上帷帽,走到宫门外去看。
紫兰还没瞧见,就见远远站着一道踟蹰的身影。
“主子,那好像是二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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