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接下来的几天里,为了暂时不给家里人添麻烦,佑香没有去找鸣人。
她让小桃给鸣人传了简讯,告诉对方自己要忙几天杯面厂的事情,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有空了会再去找他玩。然后又说让鸣人这段时间想去吃一乐拉面就自己去,直接报她的名字用会员卡买单,想吃什么吃什么。最后还让小桃代她给鸣人买了一堆零食和简餐,还附赠最近新出的漫画书以及一些简单的看图识字书,希望鸣人能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鸣人看没看书去没去一乐拉面佑香是不知道的。
小桃也就去了那么一次,没有佑香跟在身边,她出入宇智波家族也会受到监视,这些东西以及嘱托还都是交给了一乐拉面的老板手打,让手打代为转告的,她才没胆量在低气压的情况下还敢找鸣人呢。
不过,那之后,小桃会时不时的去一乐拉面给佑香提上一碗拉面带回家,手打也会大概说一下鸣人的近况——他知道鸣人是村子里人人讨厌的人柱力,但他并不觉得鸣人可怕,他也不会觉得鸣人可怜。总而言之,就是以平常心去看待鸣人,偶尔也会在闲暇时刻和鸣人聊聊天。
等小桃来了后,又把鸣人的事情转告给小桃,小桃回家后又会在佑香不忙的时候说一说。
一来二去,小桃也和手打逐渐熟识…这都是后话了。
视线转回到现在。
佑香做事情向来认真又投入,让小桃去和鸣人说过之后,也就把鸣人这件事情放在了规划最下面。
她时常会思考一些事情,一些若是说出来,会被大人说‘啊你年纪还小不需要想这些’的事情。
因此佑香很少把内心的想法说出来,即便是和她关系最为亲近的鼬和佐助,也很少能听到她的真实想法。
例如现在,佑香白天去和面条厂的老板签合同,晚上翻看漫画书寻找合适的画家时,又突然想到前两天和鼬哥之间的谈话。
鼬哥说:她是一个很特殊的人。
佑香想,她在书里也见过不少‘特殊’的人了。例如那些漫画书小说书,里面的主角似乎都是‘特殊’的,他们总有着与众不同的特质,才称得上是主角。
“难道我也是主角?”佑香停下翻书的动作,伸直了坐在蒲团上的腿,抬起头来看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嘴里碎碎念着:“那鼬哥也要是主角……佐助也得是!大家都要是!可是一本书里能有这么多的主角吗?”
她似乎有些苦恼,眉头皱了皱,但很快又舒展开来。
她向来不内耗,认准的事情做就行了,想再多都不如做来的快。
“我的能力如果真的有这么特殊,那这些钱就该我挣。”佑香又恢复到盘腿的坐姿,重新翻动着书页,嘴里嘟囔着:“讨厌那些说宇智波不好的人…不要在杯面上写木叶两个字了,才不给他们免费宣传呢,但是拉面大叔的地址还是要写的……要不就把木叶两个字写小一点,最好小到别人看不见好了。”
佑香为自己想到一个绝妙的好办法而欢呼雀跃:“芜湖!也不知道小桃什么时候能联系上那个作家……封面画的还挺好看的,黄色头发的人,看上去还有点眼熟。”
她的碎碎念很快被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佑香从蒲团上坐起来,好奇的探出头。
“谁来啦?”
“佑香。”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佑香动作麻利的爬起来,连鞋袜都没穿,小跑出去张开双臂,扑到鼬的怀里。
“哥哥~”
鼬顺势把她抱起来,另一只手覆到她的脚上,察觉到冰冰凉后,就知道她在房间里也没穿袜子,责备道:“怎么不穿鞋?”
“忘了,反正不冷。”佑香嘿嘿笑着,左右看了看:“哥哥,怎么就你一个人?佐助呢?他还在训练场?”
“嗯。”鼬抽空回来就是也想把佑香带过去。
他往房间里走,将佑香落在门口的鞋袜提上,又抱着她往训练场的方向走。
“诶?”佑香歪歪头:“我也要去训练场吗?”
鼬淡淡道:“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你都要和佐助一起接受体能训练。”
语气虽然平淡,但语气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让佑香不敢反抗。
可佑香若是能坚持做体能训练,也不会在佐助都学习了一年后才被迫去训练场呀!
化神境修士陈默,与小师妹双双陨落后,竟然重回地球的高三时代?!前世初恋,陈默不屑一顾。前世敌人,陈默一拳打爆。前世你看我不起?今世我让你望尘莫及!...
在这个世界,有狐仙河神水怪大妖,也有求长生的修行者。修行者们,开法眼,可看妖魔鬼怪。炼一口飞剑,可千里杀敌。千里眼顺风耳,更可探查四方。秦府二公子‘秦云’,便是一位修行者...
陆家有两个女儿,小女儿是天上的月亮,大女儿是阴沟里的死狗。陆妈你长得不如你妹妹,脑子不如你妹妹,身材不如你妹妹,运气不如你妹妹,你有什么资格过得好,有什么资格幸福?陆微言姐姐,你的钱是我的房子是我的,你男朋友也是我的。你就安心地当又穷又没人要的老处女吧。陆一语凭什么?我也肤白貌美大长腿好么?分分钟能找个男人...
心潮澎湃,无限幻想,迎风挥击千层浪,少年不败热血!...
一代兵王含恨离开部队,销声匿迹几年后,逆天强者强势回归都市,再度掀起血雨腥风!简单粗暴是我的行事艺术,不服就干是我的生活态度!看顶级狂少如何纵横都市,...
宁芝作为大晋朝第一奸臣世家嫡女,风光无限。无他,便是这半壁江山都要仰仗宁家,纵然是皇家最尊贵任性的二皇子裴珩,也只能忍着。 宁芝笑着二殿下,不如你我豪赌一场如何?输了,我嫁给你。若是赢了么,不仅是我主天下,连二殿下的人,心,也都一并是我宁芝的,如何? 裴珩嗤之以鼻,一个小女子也敢要帝位么?就陪她赌一场又如何?他还能输了不成?总要叫她知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