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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还有暴雨,叫大家收拾得差不多就进屋呆着,别在外头闲逛,尤其是别偷摸着下水。”
小丫头甜甜地应了声,蹦蹦跳跳地出去了。
他则是撩开门帘,轻声进了屋。
竹床上的人还未醒,艳色的衣摆皱巴在了一起,青丝凌乱地垂下来,衬得她的脸色愈发白,连唇瓣都露不出一点血色,极娇弱可怜的模样,难道发热了?
他放下药碗,拧着眉去探她的额头,指节尚未触及,那人却倏然睁开眼,猛得一推,而后翻身骑在他腰上,用一根金簪紧紧地抵住他颈侧,目光狠戾,凶得很。
他并不抵抗,哪怕刚刚那下,骨头和地面撞得生疼,也只是闷哼一声,两手摊开,以显示自己的无攻击性,目光轻飘飘地回望过去,若有若无地打量着。
那双眸子亮得逼人,先前还只是一副好看的皮囊,如今却是鲜活起来,青丝自她的发髻垂到他的脸侧,细细的、软软的,带起一点轻微的痒意,他忍不住想蹭蹭,可指尖稍动,那尖锐的簪子又逼近一分,陷入皮肉,他便只能忍着。
只是目光却舍不得收回去,就这般黏着她,微微上翘起唇角。
他本意是想示好的,谁知这姑娘竟领会成了挑衅,气恼至极,恶声恶气地开始逼问:“说,谁派你来的?”
他眉头轻挑,听着是个仇家众多的姑娘。
还不待他回答,那清冷的声音又继续道:“是不是蓝氏?果然是一丘之貉,枉我同他们交好数年,做事竟如此狠辣!他们给了你多少赏金?要你灭口还是活捉?”
“嗯,你想如何?”
“不管他们出多少,我给你双倍,替我杀了蓝青溪!”
他又不是杀手,哪能揽下这活儿?
他正欲拒绝,门帘被再度掀开,探进一个消瘦的脑袋,“老大,你是跟我们一起吃,还是、是……”
瘦子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大睁开来,被这女上男下的姿势惊得迟滞一瞬,慌忙拉拢帘子,“我绝对不会往外说的!”
布帘子一摇一晃的,带着底下的零散的小贝壳碰来撞去,姑娘的目光挪回来,带上了分羞恼的意味,他眼尖,瞧见了她染上绯色的耳根,眸中不禁划过一丝笑意。
“某是好人,可否让让?”
“空口白牙,有何凭证?”
他轻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攥住她的手腕一翻,电光石火间,她只觉身上一轻,人已被他打横抱起,放在那张竹床上坐下,至于那根金簪,则在他犹豫片刻后,小心地簪回了她的发间。
“某是这处的渔民,捕鱼时看见你漂在水上,所以救了回来,并无坏心,”他并不讲究,随手扯了把小小的板凳曲腿坐下,倒显得比她还矮上半分,“你的衣裳首饰某都未曾动过,你可以检查一下。”
崔竹喧闻言,低眉去翻拣自己的衣裙,只边缘处被勾破了几道口子,再看系带,确是她一贯的绑法,这才稍稍放下心,只仍是用审视的目光追问着:“那方才那人唤你为老大,何意?”
“……是这样,某捕鱼的本领不错,常领着周边的兄弟们下水,一句戏称,不必在意。”
崔竹喧低垂下眼睫,不知对这番说辞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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