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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对筱嫔滑胎一事仍存有疑心。此番帛塔寺祈福,卿澄并没有带筱嫔,只带了皇后、莲妃、我,以及几位性子沉稳内敛的贵人小主。
越是离近帛塔寺,我心中的异样感就越是明显。
以至于马车在山脚下驶停,我的手也不由剧烈地颤抖起来。
待轿帘被随行的宫人掀开,莲妃探头探脑地钻进来。见我一脸惨白,指节更是已经被攥地毫无血色,这才惊讶地伸出手,一把握住了我冰凉地手背。
“酥酥?!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可是生病了?”
莲妃不小的惊呼声,立马将卿澄和皇后一同引了过来。
不等我尬笑着搪塞一二,卿澄戴有玉扳指的大手倏然压在轿槛上,随将半个身子从莲妃身后探了进来,神情担忧道:“怎么?你生病了?!”
我哽了两秒,无奈摇头:“没有,许是昨儿没睡好累着了。皇上不用管我,想来过会儿就会好的。”
卿澄神色狐疑地睨了我一眼,侧头对常廷玉吩咐:“寻御医来给酥妃瞧瞧。”
“不用了。”
我赶忙叫住常廷玉。“真的只是没睡好,又因路程颠簸才会如此,皇上真的不必操心,我缓一会儿就会没事的。”
我实难将心里的不祥之感宣出口,且也没人能帮到我什么。
更何况就算说了,卿澄也断不会信,只当我是心思太敏感罢了。
卿澄见我态度坚决,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着常廷玉给我端了杯凝神的果茶。
适口的茶汤进肚,我这才觉得好些了。但奇怪的是,那股异样感依旧未能消散,仿佛始终萦绕在我心底的最深处一般。
因着接下来还要上山,我根本不敢多歇,便随众人一齐赶往山顶的帛塔寺。
好在这座山并不高,路也相对好走许多,远不如千丝山那样陡峭。
只可惜我身体多有不适,明明相当好走的山路,也逐渐变得吃力起来。
始终守在我身侧的莲妃见此,忍不住想同卿澄讲,却被我忙得按住。
我可不想因为我一个人的关系,将今日的行程打乱。
莲妃在一旁又急又气,频频暗示我趴到她背上去。我嫌臊得慌,红着脸婉拒。
莲妃拿我没办法,只得用力搀扶着我,生怕我两眼一花滚下山去。
正当我俩像两只互相依偎的雏鸟一般,费力往山上走时,突然,两边的山林中,忽的窜出一大群身着黑衣,罩纱蒙面的匪徒。
几乎瞬间,几名黑衣人便掏出弓弩,朝卿澄连发几箭。
始终随行在身后的闻了,则立马闪身上前,赴死一般横在卿澄身前,提起剑勉强挡下了几支黝黑的箭矢。
“护驾!快护驾!!”
随着闻了的一声高喊,其余侍从霎时涌作一团,与那群黑衣人厮打在一起。
此时随行的所有侍卫,几乎都守在卿澄身侧。下一秒,躲藏在暗处的几名黑衣人趁乱,竟不由分说地朝我飞奔而来。
“不好!酥酥!!”
莲妃双眸血红,抬脚一记飞踢,将离我最近的黑衣人踹翻在地。另几名黑衣人见状,顿时从后腰摸出短刀短斧,虎视眈眈朝莲妃劈来。
莲妃一手抓着我,另一只手奋力抵挡歹人的进攻。
卿澄神情惊恐,不顾形象地对着闻了大喊:“快!!保护酥妃!!快去保护酥妃!!”
此时的闻了哪里还顾得着除卿澄以外之人的死活,闻言竟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奋力劈砍着眼前如蜂群般簇拥的黑衣人。
一瞬间,卿澄的心脏一阵拧痛,一股不可言说的异样感霎时攀升。
他万分恐惧地看向我这边,随眼睁睁看着我被三名黑衣人敲晕掳走,只留断了一只胳膊的莲妃狼狈地待在原地,勉强应对着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攻击。
不过他们此番好像并非冲着卿澄。待掳走我的三名黑衣人,彻底消失在山林间,其余几名黑衣人便果断收手,如几道凄厉地风,消失在山间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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