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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腿一软跪到地上,求饶说:“长……长官……饶命!长官饶命啊!”他们已经说不出别的了。难民中顿时出现不安的骚动。就在大家以为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小命不保时,高铁林却向已经拉开枪栓的战士大喊一声:“停!”所有的难民都愣住了,高铁林继续说:“你们都听着,这两个人的性命就交到你们手上。只要你们退回到自己的住处,保证不再闹事,我就饶了他们。否则,立刻枪毙!”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一听,求救般地望着那些难民。此时,他们多么希望这些难民顷刻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难民们果然都表现出退却的姿态,苍白的脸上都布满着悔悟之情。高铁林趁机说:“我不想煽动仇恨,仇恨于民族之间的和解没有任何意义,过于强烈的复仇情绪只会腐蚀我们的心灵。但是,我们没有权利忘记历史。假如我们忘记了,那么历史上的罪恶就会卷土重来。我相信,你们也不希望灾难再次降临,你们遭受的苦难已经足够牢记一辈子啦!好好回家吧……你们的土地,你们的家人都在盼望着你们平安归来呢。”
难民中有的人特别是女人当即就哭了,有的则在散去的路上抹眼泪。
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向高铁林千恩万谢一番,然后像逃脱的兔子一样跑开了。高铁林又一次感激地握住大召威弘的手,然后,把亚美推到他的面前。兄妹二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躲在树林里的青山重夫见大势已去,心凉了半截儿。好在松藏作次没有最终供出自己,也算如释重负了。
75
事后不久,住在医院的姚长青在警卫员黄秋实的陪同下,回到独立团指挥部。见高铁林始终默默不语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山峦,知道这件事对他的震动不小,使他耿耿于怀。便说:“政委,有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高铁林仍没有回头,好像没听见。姚长青见亚美给他们倒的茶放在桌上已经凉了,又说:“茶都凉了,俺给你兑上点儿热水吧。”高铁林一摆手说:“大青,你还是把你要说的话说出来吧!”姚长青端水瓶的手一颤,但他还是给茶杯里兑上了水,然后说:“我觉得我们没有吸取‘粮食事件’的教训,才导致今天的事情发生……”高铁林一听,转过身来,有些激动地说:“没错……其实我也在为此事追悔,我们本应该在‘粮食事件’后把幕后的真凶追查出来,可我们没有那样做,才有今天的姑息养奸,使其故伎重演……说起来,我有错呀!”姚长青把茶杯端起来,递给高铁林说:“其实现在不晚,把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抓起来,进行审讯,不怕他们不说。”
高铁林接过茶杯,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双眉紧锁地说:“恐怕现在不能了……”“为什么?”姚长青问。高铁林说:“我在那么多闹事难民面前答应他们既往不咎,那就必须说到办到。否则,被搅乱的难民们的情绪就很难稳定,泼上油的柴火是很危险的,稍有不慎就会重新燃烧起来。”姚长青没有言语,默默地点点头。“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强管理,对每一个新来的难民都要仔细盘查,对登记过的难民要加强思想工作,让他们真正认识到蛊惑人心者的丑恶嘴脸,绝不能再给幕后指使者以可乘之机。”
“从明天开始俺回检查站!”姚长青干脆地说。
高铁林看了看他说:“但晚上必须回医院住。如果不答应,那就哪儿也别想去……黄秋实,听清我说的话了吗?”
黄秋实大声答应:“听清了……白天姚指导员来检查站,晚上必须护送他回医院!”
姚长青笑了说:“好吧。”
很快,整个检查站就开始忙碌起来,新来的难民逐个接受检查,已经登记过的难民再一次受到甄别。尤其是东大屯的难民,在大召威弘的积极配合下,排在队伍的最前面,态度积极而诚恳地接受检查。松藏作次和成田进二等人战战兢兢地回答检查站人员的盘问,显得很厚道,满脸的谄笑却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亚美虽然身体还很虚弱,但情绪已经恢复过来,她不时和高铁林对视一下,相知与信任温暖着他们的心田,使他们显得精力很旺盛。尤其是亚美,不厌其烦地帮助汉语不好的难民和日语不好的检查人员进行交流。
检查工作很忙,但忙中有序。这其中有一个人最为不安,他便是高岩。每当这时,他便以一个日本医生的身份掺和在检查人员中,或询问得病难民的病情,或协助亚美做做翻译。其目的是想追查他一直以为就混在难民中的青山重夫。尤其松井浩二死后,使追查他的最有利线索断绝了,这使他感到失职。而今天的骚乱,使他备感自己的工作做得太糟糕,简直不配做特情人员。所以他注意力高度集中,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与青山重夫可以联系在一起的蛛丝马迹。可最终他还是失望了。他很茫然,在不否定自己的判断力的情况下,他只能承认青山重夫更加技高一筹,不愧为一个关东军的高级军官。但他暗暗下决心,哪怕是返回到日本本土,也要把这个十恶不赦的家伙消灭掉。他的存在,不但后患无穷,更重要的是,他在重新制造中日两国人民的仇恨,弄不好,整个世界都不得安宁,再次陷入战争的旋涡。“这个可恶的家伙!”他在心里暗暗骂道。同时他纳闷的是,这个青山重夫与她的女儿青山小雪竟一点儿都联系不上,他们可是真正的父女。最近,他发现青山小雪有些异样,忧忧郁郁的,眼神也躲躲闪闪,像有什么心事,或有什么话难以言说。他惊疑小雪是不是知道了一些她父亲的真相,或者她已经感受到什么,仅此而已。而青山重夫这样的人,即便每天都能看到自己的女儿,他都不会相认的,他明白那样做无异于自己向临河检查站报了名。但要想从小雪身上摸到青山重夫的线索,也很难,小雪尽管单纯,但她聪明过人,她能敏锐地感受到周围的一切,并能冷静处理,就像下棋一样,那时她会完全变一个人。总之,青山重夫这条狡猾的狐狸,的确狡猾
得很。
一场骚乱过后,是奇怪的宁静。青山重夫在收容所附近的小树林里秘密与中乡上尉会见。当确信一切平安无事后,青山重夫压低声音对中乡上尉说:“今天日侨闹事后,共产党当即加紧了甄别检查工作,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我的头上,再等下去就意味着死亡!你回去后,告诉佐野今晚就行动。从医院开始!那里留用的医护人员绝大多数都被由美子小姐策反了。等由美子小姐她们杀死那里的伤病员,并且控制住医院的局面后,就向你们发信号。你们迅速占领医院,然后以共产党的医护人员为人质,向临河战俘营发起进攻。只要救出关押在那里的2000多名战俘,我们就能夺取南大营难民收容所。据我所知,南大营收容所地形复杂,工事坚固,而且共产党投放在那里的力量也最多。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在人数上还是有绝对优势的。你们要快,必须争取在天亮前结束战斗!”
中乡上尉说:“佐野中佐把他从东岗训练营带来的人分成了10个小组,每组12人。两个组进攻医院,佐野中佐率领另外8个组进攻临河战俘营。我们带来了不少重武器,8挺重机枪,20多挺轻机枪,还有10多门便携式迫击炮,足够武装一个团的。”
青山重夫满意地点点头,“很好!”
中乡上尉说:“据说共产党的一个教导员因病住在医院里。”
青山重夫在黑暗中一攥拳头说:“姚长青。此人是最重要的人质之一,一定要抓活的……只要能迅速占领医院劫持人质,以后的事情就好办了。还有行动之前一定要切断这里对外的一切联系。”
中乡上尉说:“是,将军。”
“告诉佐野中佐,我给今晚的行动起名为‘樱花1号’,让我们祝‘樱花1号’成功!”
“‘樱花1号’,您的意思是……”
“既然有1号,当然就有2号、3号、4号……直至无穷!满洲大地终究有一天会到处盛开着不败的樱花!”
“将军高明!”中乡上尉肆无忌惮地大声说。
76
深夜,临河医院值班室的门被敲开了,进来一个颇有姿色的女人。暗语对上后,女人自报姓名叫河野波雄,从佐野政次那里来。于是,她们没有多余的废话,河野波雄换上护士的大褂,握上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就和朝山由美子准备行动。正在这时,一个姓欧阳的中国医生进来,当她发现河野波雄是生面孔时,朝山由美子的手术刀就立刻在她的脖子上划一下,欧阳医生就被干净利落地杀害了。
二战时期的日本女人,要么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要么就是这种残忍、冷酷、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朝山由美子立即吩咐河野波雄及所有被策反的日本医护人员开始了她的所谓的“斩首行动”,即每人握一把手术刀,一个病房也不落,就像杀死欧阳医生那样杀掉所有的负伤住院的抗联战士。当然,在这之前要把所有的中国医护人员当作人质关起来。
杀戮首先从20号病房开始,这间病房住着3个伤病员,而且伤势非常严重,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这3个伤病员因为痛苦的折磨都没有睡着。尤其那个双目失明的伤病员,嘴里也不时地哼哼着。朝山由美子进来后,首先用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然后眨眼之间割断喉管。另一个伤病员眼看着河野波雄把手术刀伸向自己,却一句话也喊不出来,因为他的喉管受伤,已经无法发声了。与此同时,另一个日本女护士也杀死了另外那名重伤员。
另外两名日本护士拿着手术刀走进18号病房,这间病房住着4位即将出院的联军战士。因为他们都有足够的反应能力,所以朝山由美子派两个最有姿色的护士来杀死他们。她们一人奔向一张病床,联军战士正在熟睡,也许正在做梦,两把手术刀便伸向他们的脖颈,当他们稍有痛感的时候,死神已经向他们走来。但因为身体比较强壮,他们还是惊叫了一声。另外两名联军战士被惊醒了,想睁开双眼探明究竟的时候,两片火辣的嘴唇分别吻住了他们的嘴。女性的肉感强烈袭来,与此同时,他们的动脉已经被割断。
就这样,这些穿着天使外衣的恶魔都被鲜血染红了,残忍的杀戮在野战医院的20多间病房里同时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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