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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很快,一行亮晶晶的眼泪,顺着她白嫩的脸颊滚滚而下。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病房中的所有人再看孟遥的眼神,顿时全不对了,一个眼睛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另一个眼睛马上就流露出一串暧昧的流光。
人呀,永远都改不了自己喜欢八卦的习性。
“这个,啊,只要查出了病因,一切都好说。你们说是不是——”
孟遥摸着鼻子,尴尬地抱着双臂,在一番简单的四目相对后,刚刚转过头这么哼哼了一句,一屋子的人顿时化作了鸟兽散,
“营长,我、我出抽颗烟。”
“哦对了营长,刚想起一天都没上厕所了。”
“营长,那个什么。我看看外面的警卫情况。”
靠,听着着七嘴八舌的一通胡言乱语,孟遥突然发觉自己脑袋有些一阵阵发懵。这是什么情况,连一向忠心耿耿的覃五柄。这种时候也都要跟着溜号呀?
再一转眼,一直眼泪巴巴地守候在叶韵恬床头的叶荣贵,这时居然也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一脸真诚地看着孟遥道:
“营长,我跟她妈打个电话,刚才忙乱紧张的根本都抽不出身来。”
哦,孟遥使劲抓了抓自己头皮,这的确是绝对正当的理由。
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众人乱哄哄地争先恐后夺门而之际,原本楚楚可怜地淌着一脸泪水的叶韵恬,这时令人难以察觉地在嘴角发出了一丝冷酷的微笑。
就这样人楼空一般,房间一下子变得寂静异常。只留下两人一呼一吸,彼此面面相对。
不管怎么说,既然是来探望人家,当然不能只是站在床边随便瞄上一眼,再扔下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就走人不是。所以怎么说,都得坐下来好好恳谈一番吧?
好在众人都很识趣,也免了他作为一号人物的不清不楚不尴不尬。
眼里望着病房唯一还在忙碌着收拾针头、但看上好像马上就要出的肖士,孟遥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床头边叶荣贵原来的位置上。
“现在用的是什么药。镇定剂吗?”
猛然听到孟遥的问话,肖士明显没有防备。手中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针头便向正仰面躺着的叶韵恬脸上掉。
孟遥吓了一跳。欠身就向针头抓——
嗯,等等,叶韵恬怎么忽然坐起来了?还有那个记不住长相的肖士,态度怎么这样恶劣,不仅针头往人家脸上扔,口水也一起喷到人家脸上呢?
电闪雷鸣中,孟遥只感觉自己一双地抖动了几下,身体便立即本能地做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反应,仰面一个铁板桥,就听嗖地一声,一道寒光便从自己面门飞了过。
这也多亏是这些年来风里来雨里练出的本事,而且公务再忙也不曾落下空降兵的身体锻炼。不然的话,还真躲不过这迎面而来的物事。
要知道,这身体快过思维,可不是一般人能在多年训练中练得出来的,这里面更多的还是一种天赋。
暗暗得意中,孟遥已经飞快地瞥眼一扫,将一飞而过的寒光尽收眼底。
——是的,一把小飞刀,此刻正裹挟着余威,钉在对面的墙壁之上,犹自仍在发出嗡嗡的声响。
买糕的,这份力道,是一个女孩子能发的出来的吗?
孟遥收回目光,脚下并未有丝毫停顿和迟疑,几乎是同一时间两只脚板便在床帮上用力一蹬,整个身体便凭着这副惯性滑了出。
说时迟那时快,几乎是仰面倒扣在椅子上的孟遥,竟然以不可思议的动作,飞快地挺身站了起来。
当然这一切说来漫长,其实也就是一眨眼。
来不及愤怒,更来不及整理这凌乱不堪的思路,重新控制了自己身体的孟遥,终于再次有了将目光投向二女的闲暇。
是的,二女——叶韵恬和那位不知名姓的肖士,此刻正以令人瞠目结舌的手眼身法,彼此紧紧地缠斗在一起。只是与大多数这种惨烈而惊天动地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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