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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元达还想说什么,再一抬头,本来已经被他们控制起来的刘乂出现在了殿中。
看着刘乂憔悴的面容,刘聪说道,
“阿乂,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都怪为兄,早点把这皇位还给你就好了。你也不会被这逆子给囚禁这么久。”
“陛下,臣弟汗颜哪,竟然听信了有些人的鬼话,反被别人利用,今天这副样子也实属报应。如果不是晋王巧设计策,把那些人都引到那七人府邸去,臣弟怕是再无逃出生天的机会了,怕是再也见不到陛下了。”
刘聪抽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刘乂止泪,反身指着刘易的鼻子就开骂,
“阿易,你从小就是野心勃勃,朕不怪你,你把朕囚禁在皇宫之中,编造朕夜夜笙歌的谣言,妄图抹黑朕,朕也能理解。你有什么冤仇,什么野心,都可以冲着朕来,你为什么还要牵连阿粲和阿乂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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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聪越说越气,走回御床前,拿起那几份奏疏,一份一份的丢到刘易的脸上。
一边扔还一边骂道,
“阿易,看看你上得这狗屁奏疏,你让朕怎么处置你,你现在在等什么?是在等阿敷领着大军杀进宫来吗?”
刘易见话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索性也就不装了,直接站起身来。
先是走到刘乂身边,给了他一个威胁的眼神,然后回身把陈元达搀扶到旁边的座位上去。
一个头磕在地上,说道,
“陈老大人,您是三代帝师,既能立君,自然也能废君,像刘聪这样好坏不分、是非不明的昏君,大汉的基业,可不能毁在他手里。”
“什么?你不是说当面直谏,劝陛下除掉群阉,五日一朝会,与众大臣共议国事嘛?怎么倒变成我帮着你逼宫?”
陈元达也没有想到,本来以为还是之前逼死皇后,那种套路,君臣争执一番,最后君王翻然悔悟,把坏人都杀掉。
结果,刘易完全不按规矩出牌,直接就想跳过刘聪、刘乂、刘粲三个人,一步荣登大位。
这还了得,
杀个皇后,诛个阉人,最多是得罪一两个家族,这把汉国三个最有权力的人一下子都杀了,不得得罪一大半的王公贵族?
陈元达一犹豫,刘粲就趁着这个间隙说话了,
“阿易,你别忘了,阿敷首先是父皇的儿子,然后才是咱们的兄弟。他要帮,也是先帮父皇。没有孝顺,哪来恭敬?”
“晋王,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几个月来,你一直假装受伤,就是想借我之手,铲除异己,最好我脑袋一热,把父皇也杀了,那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位了。”
刘易又指着刘粲说道,
“那个石良,这里面肯定有他的事,我早就看出来了,他是你派来的吧?”
“哎,阿易,不能这么说。我哪里能安排得了石大都督的孙子,大家都是为父皇尽忠,自然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你倒是会讲,那不用说了,那攻击七位大臣府邸的人,也是你派去的。”
“哎,阿易,话不能乱说,我可没有权力随意捕杀大臣,只不过是我听说有一伙羌人匪徒四处流窜杀人,追踪之下,恰好就误入了这几位同僚的家,我可以向父皇保证,我手下的人绝对没有沾染一滴七位同僚及家人的血。”
“那就是,是你把他们都绑了,配合那伙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羌人,把七位大臣掳走杀害了?”
“阿易,你看你,都官至太宰,三人之下了,说话还是这么没分寸。怎么能说是杀害哪?是我和皇太弟殿下接到了中山王的密信,请这几人配合调查,不想这几人心中有鬼,还妄图行刺我二人,这才被当场处死。阿易难道要给这七个卖国贼辩护吗?”
“这七位大臣,哪个不是忠良,就因为不顺你的意,就背负这种骂名。晋王,这就是你的仁德嘛?”
“哎,阿易,帽子可不能乱扣。是他们突然暴起,挟持了皇太弟殿下,以下犯上在前,你不信看看殿下身上,还有七八处伤痕哪。”
说着,刘粲撩起刘乂的衣服,给众人观看刘乂的一道道崭新的伤口,还催促道,
“殿下,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整得我里外不是人。”
刘乂点点头,他也是没想到,和他斗了好几年的刘粲,居然能把他从地牢里救出来。
“没错,晋王说得句句属实,我和晋王接到中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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