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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断的火蚁从地下冒出来,刚冒头时还没有大拇指般大,上到地面迅速膨胀变大,血眸闪烁着看到食物后的兴奋光芒。
林云看着三师兄抡着棍子打火蚁的画面莫名觉得好笑。
“三师兄,你手里的打狗棍看着不错哦。”
“师父他老人家怕我砸坏丹炉,所以特意给我寻了一件护身的法器。”陈乾朝将企图靠近他的火蚁捅飞。
裴执调侃道:“三师弟,你未来一定是修真界最能打的丹修。”说话的间隙,一大片火蚁死于他的剑下。
“这话应当同小师妹说。”
林云:“不不不,我主修符阵,丹药只是兼修而已哦。”
六人杀了一波又一波,灵力也在快速消耗,他们一边吃着补灵丹,一边斩杀火蚁。
它们像一道城墙极力阻挠他们前进。
“我的发,符和爆裂丹都用完了!”林云慌忙闪到大师姐的身后,这几日光顾着炼器,忘记查看还有多少符了。
境外,练武场。
“小六,你唤为师也帮不了你啊!”王德发叹了一口气,目不转睛的看着观影石折射出现的画面,手掌一下一下撸着馒头柔软的毛发。
他垂在胸前的白发上,一条蛋白质饱满的虫子一拱一拱的往他头顶爬去。
隔壁玄风宗宗主嗤笑一声:“王宗主,你们宗门门规还真是松懈,弟子竟公然直呼师父名讳。”
“王宗主可要好好教教弟子礼数才行,本座还没见过哪个大宗门的弟子如此没有礼数。”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道:“关你屁事,名字就是用来叫的,难不成你取名只是为了死时刻在牌位上,让后人知晓你是谁?”
“扑哧~”
坐在他身旁的两位长老闻言笑出了声,他们宗主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
玄风宗宗主衣袖下的手握起拳头,脸上保持着笑容:“本座只是好意提醒,就算王宗主不领情,说话也不必夹枪带棒伤人心。”
“哦?”他侧头认真看着他道:“哪句话伤到你了,我再说一遍。”
司马权的表情彻底维持不住,沉着脸道:“有这功夫,你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徒弟吧,作为一个符修没有符箓在手,和剑修没有剑有何区别。”
“这就不劳司马宗主费心了,毕竟之前我家小六赤手空拳也能将某人的弟子打的爬不起来。”
他狠狠瞪了一眼王德发,将目光放回光幕上。
坐在他旁边的长老看着自家宗主抖动的胡子,微不可察的摇头,南墙撞了一次又一次,还要往上撞。
两人对话之际,在场的修士也在议论。
“天哪,莫不是连赢两场让林云飘了?如此重要的比试刚开始符箓就没了,现在像累赘一样躲在她师姐身后。”
“队伍的实力一下被她拉弱了,这一场他们没戏咯。”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满,符没了还可以画,而且她还会阵法。”
“那群密密麻麻的火蚁能给她机会画吗?再说结阵需要时间,越是厉害的阵法结印越难,要是周围的人没护住她,没等她结完印,火蚁锋利的牙齿就咬破她的脖子了。”
“就是,她又不是沈确能做到不需要符纸也能画符。”
“还好不是我们宗门的弟子,否则要被她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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