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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于带兵打仗的人,总能根据作战的需要,考虑到每个人的能力差异和大小,因材而用,赋予他们不同的任务,从而发挥他们的最大效益,绝不会抱怨自己的军中无材。因此,用人如用器,贵在取其长而避其短。
企业经营中也是这样。人往往是各有所长,而经济活动需要各种人才。我们用人才是要用人之长,而非用人之短。各种人才各有各的用处,把他们都放到相应的岗位上,各种人才相互配合,则能形成一种最佳的企业整体经济效应。
篾片,在江浙一带是对帮闲一类人的称呼,这是一个带有明显蔑视意味的称谓。这类人受富豪官宦豢养,长于吃喝玩乐,能够察言观色、巧言善辩,善于照应场面,能够陪着主子吃喝玩乐,捧着主子开心,被富人用作帮闲陪侍。他们不是栋梁之材,撑不起大局,也当不了“干柴”,干不得实实在在的事务。但他们在奉陪有钱的大富吃喝玩乐的场合应酬中却起着重要的作用。没有他们,那些爱吃会玩的主儿就玩不起劲儿、玩不出味道,场面也就“哄”不起来。因此,称他们为撑起富人应酬玩乐之类的“箴片”,是颇为形象的。
刘不才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软条无骨,立不起来,因而也当不得大用”的“篾片”,但胡雪岩却有自己的看法,他说:“篾片有篾片的用途……好似竹篓子一样,没有竹篾片,就拧不起空架子。自己也要几个篾片,帮着交际应酬。”这正是胡雪岩在用人上的独特之处。因此,“篾片”往往在关键的时刻能够派上大用场。
如果说胡雪岩仅仅用刘不才的秘方开办一家药店,那还体现不出胡雪岩用人的高超,那么胡雪岩巧妙地抑止刘不才的“毛病”,发挥其“长处”,用他过人的赌技与庞二“以赌会友”,并在关键的时刻说服庞二帮助胡雪岩,为“销洋庄”成功立下大功,则是其用人艺术高超的最好体现。
第一批生丝运到上海时,恰逢小刀会起事,胡雪岩通过官场渠道了解到,两江总督已经上书朝廷,因为洋人帮助小刀会,建议对洋人实行贸易封锁,教训洋人。胡雪岩心想,只要官府出面,上海的生丝就可能抢手,所以这时候只要按兵不动,待时机成熟再行脱手,自然就可卖个好价钱。但要想做到这一点,那就必须控制上海丝生意的绝对多数。由于自己势单力薄,只有与丝业巨头庞二联手,才能有可能形成“一手抓”的垄断局面,操纵整个上海的丝业行情。
然而,庞二财大气粗,一般人很难接近,更难于合作。胡雪岩了解到这一点后,不敢贸然前往。在了解到庞二好赌之后,胡雪岩想到了刘不才。这天,胡雪岩一大早就来找刘不才,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三叔,我要请你陪一位客。这位客嫖赌吃喝,无所不精,只有你可以陪他。”刘不才一下愣住了,好半天没有开口。第一,觉得突兀。第二,觉得胡雪岩违反了他自己的本意,本来要求人家戒赌的,此刻倒转头来请人去赌。第三,觉得自己说了戒赌,而且真的已经戒掉,却又开戒,这番来之不易的决心和毅力,轻易付之东流,未免可惜。
“三叔!”胡雪岩正色说道,“你心里不要嘀咕,这些地方就是我要请你帮忙的。说得再痛快一点,这也就是我要用你的长处。”
那就没话好说了,“既然是帮你的忙,我自然照办。”刘不才不放心地问,“不过是怎么一回事,你先得跟我说清楚。”
胡雪岩略微踌躇了片刻:“说来话长,其中有点曲折,一时也说不清楚。”他停了停又说,“总而言之一句话,只要让这位公子哥儿玩得高兴了,对我的生意就会大有帮助。”
“嗯,嗯!我懂了,你要请我做清客?”
“不是做清客,是做阔客,当然,以阔客做这位公子哥儿的清客,不就更加够味道了?”
这一下,刘不才方才真的懂了,他点点头很沉重地道:“只要你不心疼;摆阔我会,结交阔客我也会。”
刘不才果然不愧是赌场顶尖儿好手,一场豪赌下来,竟然替庞二赢了七万两银子。按照事先约定的分成比例,庞二把三万二千两银子的银票递给刘不才对他说:“这是你的一份,原说四六成,我想还是‘南北开’的好。”
刘不才当年豪赌的时候,也很少有一场赌三万银子进出的手面,而此时糊里糊涂地赢了这么一大笔钱,有些不大相信其为实,因而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庞二不免觉得奇怪。他心想,莫非他意有不足,嫌少?这个疑惑念头,一闪即灭,那是绝不会有的事。肯定是在想一句什么交代的话。这交代,并非道一声谢就可以了事的。毕竟三万二千银子,不是一个小数目,庞二对自己能给人带来这么大的好处,觉得很是得意。当然还想再听两句“过瘾”的话,大少爷的脾气就是这样。
刘不才的感动,自然是不言自明,不过他倒也没有让这笔飞来之财冲昏了头脑,胡雪岩的意思,是要自己争取庞二的信任,最好还能叫他见自己的情。现在分到了这笔巨款,就得见人家的情了。再说,赌场里讲究的就是“现钱”两个字。当时既然讲好按比例合伙,就该先出本钱,把身上的三万银票交了过去,到此刻来分红,就毫无愧疚了。虽然庞二是有名的阔少,不在乎这点,但人家漂亮,自己也要漂亮,这才是平等相交的朋友,不然就成了抱粗腿的篾片,说话的分量,大不相同。
道理是想通了,要交庞二这个朋友,要替胡雪岩办事,这笔钱就不能收。可毕竟是三万二千银子啊,加上前一天赢的一万多,要把“敬德堂”恢复起来,本钱也足够了。
因为干系实在太大,决心难下。但此时不容刘不才从容考虑,他咬一咬牙在心里说:铜钱银子用得光,要想交胡雪岩和庞二这样的朋友,今后未见得再有机会。于是他做出为难而歉然的神色,笑一笑说道:“庞二哥,你出手之阔是有名的,这等于送了我三万二千银子,我不收是不识抬举,收了心里实在不安。我想不如这样,做朋友不在一日,以后无论是在一起玩、还是干啥正经,总还有合伙的机会。这笔钱,我存在你这里。”说着,把银票放回庞二面前。
刘不才的举动大出庞二意外,觉得刘不才是真够朋友。所以,当后来刘不才提出胡雪岩与庞二联手垄断上海生丝的时候,尽管庞二对胡雪岩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爽快地对刘不才说:“老刘,不看僧面看佛面,你第一趟跟我谈正经事,又关系到彼此的利益,我怎么能不买你的账?”并且非常大度地把自己在上海的全部丝生意,全权委托给胡雪岩代理。那庞二是阔少作风,遇事需要拿出果断时,都是全权委托胡雪岩办理,所以江南一带的丝业实际上操纵在胡雪岩一人之手。
本来,有了庞二的支持,两人已占了上海整个生丝70%以上的货源,已经形成了“一把抓”的有利局面,谁知中间又出了岔子。原来,洋人的门槛也很精,他们知道中国商场的规矩,三节结账,年下归总,需要大笔头寸,有意想“杀年猪”,表示他们国内来信,存货已多,暂时不想进货,想逼胡雪岩压价。
“事情麻烦了!”胡雪岩对刘不才说:“我自己要头寸尚在其次,关键是有许多小户,不能过关,一定会倒过来恳求洋商。虽然他们这点小数,不至于影响整个行情,但中国人的面子是丢掉了。”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刘不才已经把胡雪岩佩服得五体投地,认为世上没有能难住他的麻烦,所以语气非常轻松,“你调一笔头寸帮小户的忙,或者买他们的货,或者做押款,叫他们不要上洋人的圈套,不就完了吗?”
胡雪岩最初的想法就是如此,可难就难在缺头寸,所以听了刘不才的话,惟有报以苦笑。
这一下,刘不才马上看出了问题所在,“老胡,我看庞二也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听见洋人如此可恶,一定不会服帖,你何不跟他商量一下看?他的实力雄厚,如果愿意照这个法子做,岂不就过关了?”
按现在的实际情况,除了自己可以调动的十五万银子外,还至少再需要十五万两银子。如果短时间内弄不到这笔款项,就只能向洋人屈服。胡雪岩想想实在心有不甘,多少心血花在上面,就为的是要弄成“一把抓”的局面,如今有庞二的支持,局面已经做成,但“一把抓”却抓不住,仍旧输在洋人之手,这是从何说起?
想到刘不才的话,觉得庞二是个可以共患难的人,与其便宜洋人,不如便宜自家人。虽然向庞二开口,自己很丢面子,但同样的道理,与其丢面子给洋人,倒不如丢给自家人。于是,胡雪岩对刘不才说:“三叔,此事还得你辛苦走一趟。”
刘不才一行,果然不负胡雪岩重托,看在彼此“投缘”的份儿上,庞二对刘不才说:“我来想办法,一定可以办得了。你就不必管了,先玩一玩再说。”
刘不才则说:“庞二哥,我受人之托,要忠人之事,本来应该赶回去,不过你留我陪你玩,我也实在舍不得走。要玩咱们就玩个痛快,不要叫我牵肠挂肚。这样吧,庞二哥,你把雪岩托你的事筹划好,我到湖州找个人回去送信!”
“好!”庞二很爽快地答应,“你先坐一下,我到账房里去问一问看。”
功夫不大,庞二就筹划出在上海的二十五万两银子给胡雪岩用。诸事妥当,然后两人就在牌九桌上混天雾地摆开了战阵。
事后我们可以发现,假如没有刘不才的“以赌会友”,庞二不一定会答应在丝业上与胡雪岩联手,他这种纨绔子弟仅靠说理往往行不通,因为他即使知道、明白其中的道理,也未必愿意去做。关键还在于讨其欢心,只要能投其所好,他就什么事情都愿意做。而刘不才在牌桌上的暗中相助,恰到好处地达到了这种效果。这就体现出胡雪岩善于用人,在别人眼里,刘不才是个令人鄙夷的赌棍,但却被胡雪岩变成了一个善于交际的人才。所以俗话说得好:“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短处,如何充分发挥其长,抑制其短,这才是用好人的关键之处。
10.发挥感情在生意中的积极作用
胡雪岩虽然认为:“生意归生意,感情归感情,两件事不能混在一起。”但他却并不以为二者是绝对对立的。生意和感情,在胡雪岩看来是两个范畴、两种场合的事,二者是不能相混的,否则生意做不好,还会伤害感情。认清了二者的主次关系和相对独立性,如果因势利导,让感情服从和服务于生意;肯定能成为做好生意的一种激励机制。在胡雪岩一生遇到的女人当中,具有“帮夫命”、能在事业上助他一臂之力的不乏其人。
杭州的“奇绣行”物美价廉很受游人的青睐,“奇绣行”的老板阳琪却是一个长相出众的妙龄少女,长得眉清目秀,楚楚动人。一天阳琪正在绣制定货,在缎面上绣一朵硕大的牡丹,走进来一个青年,双眼定定地注视着她,欣赏着她娇嫩的细手在绣架上龙飞凤舞,阳琪被看得耳根发热,凝眸一视,青年急忙避开目光,说道:“你有多少绣制品,我全要。”阳琪一惊,大买主上门了,连忙答道:“除了货柜上的陈品,另外还可以定制。”于是第一批货全部脱手,阳琪净赚了十两银子。当阳琪把绣制品按青年的嘱咐送到枫桥路阜康钱庄时,才知道那个青年人叫胡雪岩,是钱庄老板,另外还经营丝绸及苏绣、顾绣和蜀绣的买卖。她不由多看了一眼,心中佩服不已。
如此几次交往后,阳琪和胡雪岩熟识起来了。彼此都谈得来,说话也投机,两人心中都有一种莫明其妙的感觉。胡雪岩常常借游六和塔的名义来阳琪店中闲聊,阳琪也很希望他能到店中来玩耍。两人的频频交往被阳琪的母亲陈氏看在眼里。一天陈氏把阳琪叫到房中对她说道:
“闺女,你已十七芳龄,该出嫁了,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看胡先生一表人才,又精明能干,他佩服你心灵手巧,对你非常爱慕,不知你对他如何呢?”母亲的问话羞得阳琪脸颊绯红,低头不语。陈氏又继续说道,“胡先生与你很般配呢!”
一朵红云直上阳琪眉梢,就像两朵绽开的花蕾,异常娇艳。阳琪低声道:“此事全凭母亲做主。”说完便走开了。
哪知正在“奇绣行”生意蓬勃发展之时,陈氏的丈夫陈定生不幸染上风寒,一命呜乎。母女俩痛不欲生,整天以泪洗面,就连春节都是在悲哀的气氛中度过的。此时“奇绣行”已小有名气,绣制品供不应求。清明节这一天,淫雨霏霏,杭州城里人声鼎沸,钱塘江边游人如织。只见钱塘江上“画舫舟楫”整装待发,萧声悠悠,摄人心扉。钱塘大堤俊男靓女,老妇稚童站得满满的。特别是一个个深锁闺房的富家小姐也出来观看放河灯的壮观场面。她们或姿容媚丽,或体态轻盈,或浓妆艳抹,或轻描淡写,风姿绰约,成为比放河灯更好看的一道风景。胡雪岩没有心思观看,他心中惦记着阳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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